冬天邁步進入房間,坐在了錢老的對面。
前老說道:“你太爺爺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夸贊你。現在看你還真是一個好孩子。”
“這事兒畢竟是我們家權瑞做的不對。回去要是有空你和你妹妹好好說說,讓她別生前溫如陽的氣。不管怎么說:他們極有可能是父女。若是有機會讓她們見個面,好好的談談。”
“而且據我所知:你也是后面金家老爺子找回來的。這種心情你應該是能明白的。”
錢老師希望冬天能夠給妹子說幾句好話,促成此事。
說到底:這事兒是被他自己兒子給辦砸了的。這會兒若是能說幾句好的話,把事情促成,他心里也沒有那么重的愧疚感。
當然也有一個原因: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和溫如陽交惡。
溫如陽現在的成就還是很不錯的。以后前景也很遠大,甚至很有可能走得更遠。
如果自己兒子因為犯錯,得罪了這樣的人,將來對他們全家也沒什么好處。
老爺子雖然沒有說,但其實內心深處想的還是比較深遠的。
冬天抿著唇,笑了笑說道:“錢老放心,我一定會勸妹妹的。”
旁邊的杰瑞聞言卻‘哼’了一聲。
錢老怒
氣沖沖的說道:“你在那哼什么哼?這里哪有你發言的資格?”
進入委屈的說道:“我什么都沒干啊。就是嫂子不清楚傾聽法,難道都不行嗎?”
錢來記得抓起桌子上的一個小把件,丟向了自己兒子。
“你整天在這給我惹事生非。要不是你,我至于給你這么費盡心機的擦屁股嗎?”錢老也是真的氣急了。不然不會當著冬天就這樣爆粗口。
錢瑞更加委屈理直氣壯的說道:“我當時不是也是為了溫哥翔嗎?”
“那一家子,一看就是農村過來的,一臉的窮酸氣。”
“沒準兒就是打聽到了什么,才讓自己女兒在這亂晃。想要借機攀關系。”
“若是能夠抱上溫如陽的大腿,那后半輩子也是可以吃穿不愁的。”
“這樣的人我太了解了。就向那螞蝗一樣釘在身上,拼命的戲謔,死都不會松口的。”
錢瑞的這句話剛說完,忽然眼角的余光瞧見:一道黑影襲來。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也沒來得及躲避,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這一拳打的眼冒金星,鼻子一陣酸澀。感覺好像有什么液體從鼻子里流了出來。
他伸手抹了抹,一看是猩紅的鮮血
。他氣惱的扭回頭瞪向冬天呵斥道:“你打我。”
冬天冷笑道:“哪里來的狗,在這里犬吠。”
“我這人其實平時不喜歡打人,就是喜歡打瘋狗。”
冬天說完,抱著胳膊完全不在乎。
對面還有錢來再說的話,也是很難聽。
錢老的臉色煞煞白,但是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反而覺得羞愧難當。就剛才錢瑞說的那些話,錢老就覺得無地自容了。
錢瑞暴怒站起來,丞相冬天身手,就要去抓冬天的衣領。
冬天的身體微微一晃,甩脫了他的手。接著忽然抬起一腳踹向了錢瑞。
錢瑞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上邊,冬天這一晃動躲開了他的抓擊。接著一腳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