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我也不惦記了。”
“不過,我的心里總是有些打突突的。”
“雖說是兩個孩子,但據說這兩個孩子挺能打,也挺厲害的。”
“你說,孩子都這么能打,做父母的自然不可能弱了。”
“我們要是真把那孩子給綁架了,他父母能放過我們嗎?我就怕,到最后比公安還要難纏。”
“應該不怕。他們都是從外地來的,在這無親無故,就算是能打又能怎么樣?”
“這次,小錢可是搞了好幾個能打的鎮場子,聽說,還曾經在武術比賽上拿過冠軍呢。”
“那還行。那剩下的就是擔憂會不會被公安盯上了。這事好歹也算是綁架呀,這要是進去了起碼得是10年打底。”
“你怕什么。小錢可是有點能量的,到時候他爹還能眼看著他進去。”
“只要他沒事兒,我們也就沒事兒。若是出了事,我們把所有的責任全都往他身上推。就說:我們是被教唆的,不就完了。”
“那個時候,他要么沒事,連帶著我們一起沒事。要不然就是他坐牢,我們頂多一兩年也就出來了。”
“更何況,這一家子無親無故的,我覺得沒什么問題。”
“他們
肯定是為了孩子著想,最后破財消災唄。”
他這么一說,另一個人覺得倒也有這個道理。于是便安了心。
兩人又嘀咕了一會兒,然后走了。
等到他們離開之后,夏青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聽話要聽音。聽了這些人小聲議論,他琢磨著十有八。九這個小錢就是錢睿。
而他們所說的兩個孩子和外地人,應該就是指他們家了。
夏青山急忙從椅子上下來,進屋去找林月。
怕老爺子知道之后會擔心。
特別把林月叫到了一邊,便將之前聽到的這些事兒說了。
林月聽聞此事后,氣得臉色鐵青。
她狠狠怒罵了一句:“這個該死的錢睿,當初我就打得輕了。還不如直接把他打廢住院。”
“他要是敢綁架我的兒子、閨女,看我不活撕了他。”
夏青山說道:“你現在生氣也沒有用。我們還是快點去看看孩子們,看樣子,他們就是打算這一兩天動手。”
林月輕嘆了一聲,點了點頭說道:“好。可是,老爺子那邊我們要怎么解釋?”
夏青山想了想說道:“我也正琢磨這事兒呢。事兒還沒發生,若是老爺子知道了怕他生氣。他現在動不得
氣。”
“不如先瞞著他。就說我們出去買點東西,他應該不會多問的。”
林月說道:“可是我們都走了,家里沒有人呀。”
夏青山猶豫了一下,最后說:“我給特護打電話。讓她過來先陪著老爺子待一會兒。等我們回來,再讓她離開。”
“大不了,今天給她翻倍加錢。他們家似乎條件也不大好,應該不會和錢過不去。”
夏青山這么一說,林月覺得還行。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他們一家子在京城。葉梅她們都還沒有過來呢,這些人都要等過了年之后才能來。
所以在整個京城,他們也算是舉目無親的。
雖然單輕柔的家人在這邊,還有云澤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