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陽說完,邁步到里面去了。
他并沒有在前來吊唁的人員登記表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只是進去看了看。
然后表達了自己的哀悼之情,便離開了。
在他離開后,秀兒卻有些蔫蔫的。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月到了她的身邊,秀兒感覺到林月的存在,回頭看向她。
“剛才,你可以不用這樣說的!”
“嚴格說起來,其實他并沒有錯。”
“只能說是造化弄人而已。”
秀兒撇了撇嘴,方才的委屈,仿佛一下子積蓄到了一起,忽然眼眶泛紅,吧嗒吧嗒地垂下頭,掉起了眼淚。
看著如此委屈的秀兒,林月心里難過的不行。
她邁步向前,把秀兒抱在了懷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低聲說道:“沒事。都過去了,你們都需要時間,很快會過去的。”
秀兒悶悶地‘嗯’了一聲。
林月接著說道:“等到過段時間,你單阿姨那邊dna數據檢測結果出來的時候,若是確定你們的確是父女,不如放開心扉給他一個機會。”
“畢竟,他沒有做錯什么,錯的只是他周邊的人和他所在的環境。”
“再說,那個溫婷那
樣囂張,不就是仗著溫如陽的事嗎?”
“你難道就想要讓她那樣得意下去嗎?”
“如果你真的是溫如陽的女兒,還不如認回父親。就等于狠狠打了她的臉。”
“到時候,她還有什么資格去仗人家的事。每次看到你,她都會無地自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林月這樣一開解,秀兒似乎茅塞頓開,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破涕為笑的說道:“還是媽媽你會說。本來這么郁悶的一件事,叫你說的都好笑。好像沖著溫婷我就應該認了他一樣。”
林月輕嘆一聲說道:“人生苦短。我們忙忙碌碌的這幾十年,一輩子就過去了。有的人甚至眼睛一閉就再也不會睜開了。”
“如果涉及到原則的事,我們自然要寸步不讓。可若不是設計到原則的事,我們不如多一些寬容。尤其是對自己的親人。”
“溫如陽也挺不容易的。一心都在自己的工作和事業上,但周邊有的人非要借著他的勢去為非作歹,甚至要在里面大做文章。溫如陽也是受害者,我們不能讓他來背黑鍋。”
秀兒沉默著沒說話。
林月又接著說道:“
當然,我也不是要你馬上就去認了他。”
“我們可以慢慢品品看。如果真的確定他是你父親,就看看他這人的人品如何。看看他對你如何。”
“我的意思是:不要馬上封閉心門,也不要直白的拒絕他。可以嘗試著相處多了解一些。”
“如果他真的是情非得已,而且正如他所說的,心心念念都惦記著你們母女,我倒是覺得你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相反,如果他是個渣男,根本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那你不認他,媽媽絕對支持你。”
經過林月這么一開解,秀兒的心扉終于稍微打開了一些。
她點了點頭。難過的情緒也不是那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