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告訴我為什么,你我萍水相逢,何必要這樣?”
林月冷笑道:“萍水相逢,這句話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你對一個從來未曾謀面的12歲小女孩,做那種齷齪的事時,怎么沒有想過:萍水相逢不能互相招惹呢?”
林月說道這,溫如春恍然:原來是這事兒。
這個時候,他的腦子里忽然劃過了一個念頭。
他驚訝的問道:“這么說來,你是夏秀兒的母親林月?”
他想猜不到都不行了。
在溫婷和他說關于夏秀兒的事兒時,便提到過林月。
在溫婷的字里行間說過:林月是一個極難對付的人。
據說,林月是夏氏集團的副總裁,也是集團老大的媳婦。
他們兩口子身手都很厲害。手下人似乎也挺難對付的。
這是溫如春打探到的消息。
不管怎么說,他可是要對人家閨女出手。要是不了解人家身世背景,怎么可能敢隨隨便便下手?
在他看來,只要不被現場抓包,林月是不可能找到他的。
卻沒有想道:還真就被林月現場抓了包。
溫如春見被人逮到了,自然是死活不能承認。
一再說自己并不認識林月,也不認識夏
秀兒,更加不認識那幾個小混混。
他矢口否認,林月卻冷笑道:“你以為這里是法庭嗎?是需要講證據就行了嗎?”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在我的世界里沒有‘證據’這兩各字。”
“只有我愿意還是不愿意,現在你讓我很不爽。我就想揍你,怎樣?”
林月說完,揮舞手里的棒槌朝著溫如春就砸了下去。
雖說很恨溫如春,但是她還不會傻傻的去砸他的頭。
主要是,砸了頭,人要是掛了就麻煩了。
她還不想為了這么一個混蛋,讓自己也坐牢。
于是,手里的棒槌便朝著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砸了下去。
但不管怎么說,都避開了要害部位。
手上用的勁道也是掌握了分寸的,不會砸到骨頭,卻只能砸到他的肉。
林月這一次總算是能解氣了,給他一頓狠揍后,溫如春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倒也不是被打的起不來,而是死活賴著不起來。要是起來還得挨揍。
林月氣的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臉上。
把他的臉摁在地上摩擦,說道:“你居然連一個12歲的女孩都不放過。能想出如此齷齪的手段,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倒是
很想知道:溫如陽要是知道有你這么一個哥哥會作何感想?”
溫如春此刻什么都說不出來。牙已經被打掉了兩顆,滿嘴的血。
尤其整張臉都被摁在地上,一張嘴,地面的那些泥土和臟東西就進了嘴里。把他惡心的不行,卻又沒辦法。
林月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手道:“這個主意好。現在你打電話給你弟弟溫如陽。”
說著,她伸手將溫如春拎著衣領拎了起來。把他按在了桌子前面,讓他撥打電話。
溫如春死活不同意。
林月冷笑道:“你以為你不打,我就不知道他的電話。”
“你現在乖乖的打電話,可以直接找到他本人,否則,我就打到省里去,直接打到他的辦公室,讓其他的人接電話。”
“然后再把你的罪行公之于眾,讓整個大樓里的人都知道你的所為。”
“到時候,我看你弟弟溫如陽,還能不能抬得起頭來?”
林月這話說完,溫如春徹底炸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