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溫如陽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拒絕我和秀兒接觸。”
“就算她和我的前妻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我也想多了解了解她。就當做是給我一個懷念的機會也好。”
“我雖然是這樣說,可我的工作很忙,一年怕是都抽不出一兩天,基本不會干涉秀兒生活的。”
“你們若是不放心,每次我見秀兒的時候,你們也可以在旁邊看著。我絕對不會傷害她,也不會影響她的生活。”
溫如陽說的極其卑微,在他的內心深處或許還是存在著一些想法的。他已經認準了秀兒就是他的女兒。
正如林月說的:或許,當時發大水時,被洪水沖走的孕婦會有很多,不可能天下只有他媳婦這一個。
可是,和他媳婦這般長得一模一樣的,就只有這么一個秀兒了。所以他覺得秀兒就是他的女兒。
至于這dna數據,他現在無力反駁。可誰又能證明溫婷和溫如春就和他有血緣關系呢。
林月見他如此執著,而且堅持。沉默了片刻。
這時夏青山說道:“我們還是要問過秀兒。如果秀兒不想
見你,就算我們答應了也沒有用。”
“我們家養孩子向來都是散養的。我們不會要求他們必須做什么,只要他們三觀端正,大方向沒有錯,我們基本上不會干涉孩子的決定。希望你能夠理解。”
溫如陽聞言急忙點頭,說道:“我理解,我理解。真的,我特別理解。”
“而且,你們把孩子教育的很好,這一點我都很佩服。”
夏青山擺了擺手說道:“我的兒子閨女很出色,這一點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
“如果沒什么事,你就先走吧。”
溫如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萬分不舍地離去。
他回到了車里,秘書看到他很落寞的神情,輕嘆一聲說道:“要我說,你還不如在別的方向使點勁。”
溫如陽疑惑的看向他。
秘書說道:“幫人也要看怎么幫。你光是這樣直截了當的說要見秀兒,要幫她們,她們自然不會需要。”
“可若是,你能潛移默化的在旁邊幫助她們,和她們做朋友。慢慢接近她們家,也許一家人的態度就會有所緩和。”
溫如陽的目光一下子亮了,欣喜的說道:“你這個說的對。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我對她們的
了解不多,她們需要什么?是不是需要錢?”
“我雖然工資不高,也就攢下了幾萬塊。可如果有需要,我都可以拿出來給他們。”
秘書輕嘆一聲說道:“您這話說的。您覺得她們家都已經有錢到這個程度,能在北京買下這么大一塊地皮,外加一座山來建廠。她們會缺錢嗎?”
溫如陽微愣,想想也是。垂下頭不吭聲。
秘書接著說道:“但是據我所知:他們最近還真是遇到了一個難題。”
溫如陽急忙抬起頭看向他問道:“什么難題?你說!”
秘書說道:“你也看見他的小院子和他的這個工廠了。當初她們家買下這地皮的時候,是靳家老爺子出面的。”
“靳家老爺子的地位你也是知道的,上面一路開了綠燈。但現在,靳家老爺子死了,他兒子在駐地那邊,一年都回不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