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著林月和夏青山滿臉笑容和孩子們打在一起的樣子,他就有一種如在夢幻中的感覺。
再想想自己的家人,心底多多少少生起了一種自卑的心思。
這一天他玩得很開心也很快樂。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看見秀兒的眼神發生了一些變化。
忙完一天后,他自己坐車回到了家。
今天玩的很開心,回來時臉上還帶著笑容。
可剛到家門口的時候,忽然從屋子里丟出了一個茶杯,在他身邊砸落地面‘啪’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瓣。
其中一小塊碎片剛好劃在了他的腳踝上。
盧云濤面無表情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裸,淡漠的抬起頭。邁步向前。
方才碎片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膚,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他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似乎流出的并不是他的血,而是別人的。
屋子里并沒有因為他的回來,這場戰斗便停止了。相反,當他進來時夫妻兩個打得更加厲害。
盧云濤的父親甚至朝盧云濤招手說道:“兒子你回來了。你當著你媽的面說清楚。”
“我們倆離婚,你跟著誰?”
盧云濤誰也沒理睬。
把自己手里拎
回來的東西放在旁邊,面無表情的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關閉的剎那,盧云濤的父親愣了愣。
有那么一瞬間,他似乎感覺到兒子心底的無奈和悲鳴。情不自禁的他也多了那么一絲的傷感。
但是很快,這傷感便拋諸腦后,再次變成了對妻子的打罵和無情的嘲諷。
而他的妻子,也就是盧云濤的母親,這時候仿佛變成了一個歇斯底里發瘋的神經病。
把家里的每個人都罵了一番;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摔碎了。
還發瘋一般的扯著盧云濤父親的頭發,用自己的頭去撞;用自己的牙去咬。
盧云濤的父親惱怒不已。揮起拳頭對妻子惡拳相向。
這場戰爭對于盧云濤來說,幾乎每隔幾天就會上演一次。尤其是周末,絕對不會隨便停止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聽著外面打罵和摔東西的聲音,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
他躲在房間里沉默的嘆息了一聲。
忍不住對自己說道:“快了,快了,就快了。一切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第2天上學的時候,盧云濤再次恢復成那個陽光明媚的男孩。看見秀兒時,臉上總是洋溢著燦爛的笑
容。
秀兒和冬天今天來的還挺早的。看見盧云濤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回了自己的教室。
眼看著要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盧云濤忽然從后面沖了過來。
秀兒疑惑地看向他。
盧云濤在她的面前停住腳步。
臉色羞紅,有些害羞地低頭說道:“昨天謝謝你的飯。”
“回家以后,我特別還和我媽說了這事兒。我媽說改天請你到我們家去吃飯。”
秀兒微愣,禮貌的說道:“好。替我謝謝你母親。”
盧云濤說:“不用謝。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