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撓了撓頭說:“我也不清楚。而且,我也沒有把水云間的電話給別人呀。”
說完,似乎想到了什么。靈機一動說道:“啊,我知道是誰了。”
做完便一溜煙的到那邊去接電話。
她跑出去了,林月一頭霧水的看向了冬天。
冬天攤了攤手說道:“還能是誰?秀兒的那個藍月光唄。”
冬天這么一說,旁邊的盧云濤也覺得很好奇。
冬天說道:“就是秀兒那年上燕京城認識的那個胡明軒。在胡同里認識的,兩人一直都有通信的。”
“之前好像,胡明軒有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信息往來。這回又通上信了。”
“前段時間胡明軒給她寫了一封信,她高興的不行。就把家里的電話告訴了人家。”
“這不就打來了。”
冬天還真就猜對了,打電話的人果然是胡明軒。
秀兒樂顛顛的回來說道:“胡明軒回燕京城了,他要請我吃飯。我明天就過去。”
冬天郁悶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就只請你一個人,沒有我的份嗎?”
秀兒撓了撓頭說道:“他好像跟你也不熟啊。”
旁邊的盧云濤靜靜的看著沒吭聲。
冬天郁悶的說:“你一個女孩子
,才十幾歲就要單獨出去和男孩子約會,這事我可不管,你去問媽媽吧。”
“媽媽要是同意了,你就去。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看著辦。”
秀兒說道:“胡明軒也不是外人。他是我朋友,而且認識好多年了。”
冬天瞪眼說道:“別廢話。好多年了又怎樣?當初認識到現在都多少時間了?6年呀!”
“媽媽生病睡了5年,醒來快一年了。”
“整整6年的時間,這6年你知道他變成了什么樣子?”
“如果他學壞了怎么辦?你是一個女孩,如果被他傷害了又怎么辦!”
冬天這會兒好像一下子變成了老媽子,各種的操心。
他也沒法子,自己妹妹長大了。尤其是進入了青春期,越來越長的青春靚麗,就像一個花骨朵一樣,有時候他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這要是那些不良心思的小哥惦記著,可怎么辦?
他不自覺的就開始跟著操心了。
秀兒撅著嘴生氣不已,氣哼哼的去找林月。
林月撓了撓頭說道:“要不然這樣,讓你哥跟著你去。但是別出現。”
“你和胡明軒吃飯而已,讓冬天和盧云濤兩個在旁邊跟著。他們倆另外開一桌
,費用算我的。”
“如果胡明軒只是想和你吃個飯,吃完就散了,那就無所謂的事。”
“可如果他有什么別的心思,關鍵時刻冬天也能幫幫你。不是嗎?”
秀兒有些不高興,還想要反駁……
林月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進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是不能用常理判斷的。”
林月這么一說,秀兒也不好再說什么。
最后無奈只能點頭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