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桌客人見后面只是幾個孩子。
而且,胡明軒在講到支教的時候,聲音并不算太小,后面桌子上很多人都聽到了。
雖然她們沒說什么,但對胡明軒還是肅然起敬。知道:大概是家人誤會了。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這一次冬天和盧云濤都出現了。自然不可能裝作沒出現的樣子。
秀兒就讓他們坐在了桌子上,然后便將方才的事大概講了講。
這一次冬天和盧云濤也都不說話了。
一頓飯吃完,離開的時候胡明軒說道:“如果順利,大概一年的時間就能畢業了。”
“只要我畢業論文通過,就可以去繼續做支教。臨走我會告訴你的。”
“不過,這一走可能又是三年,無法給你寫信。”
“那里的條件不好,想要通信也是極難的。可能幾個月才能收到一封信。”
秀兒點頭表示明白了。
一再的叮囑他照顧好自己。若是有機會一定會去看他的。
秀兒雖然這樣說,胡明軒卻沒放在心上。
可秀兒內心已經將此事刻畫在了內心深處。
回去的路上,秀兒抱著那艘小船,心情有些激蕩。抿著唇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天見
她沉默不語,沉默了片刻后說道:“以前我挺看不起胡明軒這小子的。”
“聽說他成績不怎么樣,人也挺混蛋的。后面干了很多齷齪的事兒。”
“考了幾年才考上了大學。”
“現在我佩服這小子,算個爺們兒。以后你的這個朋友我也算認了。”
冬天說完,盧云濤卻沒吭聲。
秀兒抿唇說道:“誰要你做朋友啊,他是我的朋友。”
說完,低頭看了看懷里抱著的小船兒。
抬頭對冬天說道:“哥哥,我以前以為:媽媽沒有來我們家之前,我們的日子算是過得最苦的。”
“可現在,聽到胡明軒這么說。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們更苦的孩子。”
冬天沉默了。
當他們回到家時,林月已經等候多時了。
雖說有冬天和盧云濤跟著女兒,第1次去和男性朋友吃飯,她心里也是擔憂的。
這時候林月才知道:做母親的為了自己的子女,真的是操碎了心。
眼見著她們回來了,林月的這顆心才放下,又不好意思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能是給他們拿來水果。
在冬天和秀兒他們的談話當中,推測這一次吃飯發生的情況。
冬天似
乎看出來林月的擔憂了。主動將今天的事詳細的告訴了林月。
而且對于支教的事,她們也不知道胡明軒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
林月聽說胡明軒失蹤的那一年去做了支教,而且還準備將來再去做三年。忍不住的有些佩服起來。
她點頭說道:“的確,支教是很苦的。有些地方真的是很窮。”
秀兒忍不住更加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