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一臉疑惑的問道:“他既然等爹,我們給他拿個椅子吧。”
“就這么站在院子里,很沒禮貌的。”
冬天瞪眼說道:“你沒看出來他沒安好心嗎?他都不敢見媽媽,肯定憋著壞呢。”
“我們別搭理他。”
秀兒撓了撓頭,眼神朝著院子里看了看。沉默著沒說話,但是心里還是有些擔憂。怕唐少君等在外面時間久了會有些失禮。
冬天見狀想了想。也不能老讓這么一個陌生人在院子里。
于是站起身直接去了廚房那邊。
林月見冬天進來,一邊炒菜,一邊疑惑的問道:
“是不是餓了?”
“要是餓了,自己找點東西先墊一墊。我估計還得一個小時飯菜才能做好。”
“你爹回來了,我們才能吃飯呢。”
林月一邊忙一邊說道。
冬天說:“不是的。來了一個人說是要找爹。”
“現在在院子里等著呢。”
冬天說完,林月皺了皺眉頭。
也不顧鍋里的菜了,直接走到了窗口往外看了看。
一眼就瞧見了唐少君,林月頓時怒了,拎著手里的菜勺子沖了出來。
唐少君原本在院子里四處看著。
他是真喜歡這小院兒。
尤其是看見不遠處好像還
養了不少的雞鴨鵝,他就琢磨著,里面的蛋應該不少。
要是撿了蛋回去吃會很香甜的。
他其實有一個和林月差不多的愛好,喜歡撿蛋。
這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
雖然他是豪門世家,但他的一家人生活還是很樸素的。
他奶奶也特別喜歡院子后面種些菜,養一些雞鴨,經常會下蛋。
他從小就幫奶奶撿蛋。只有在撿蛋的時候,他才能體會到和奶奶在一起時的童年快樂。
說起來也是無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總是覺得活著挺沒意思的。
不管做什么都沒意思。
好像生活沒有了目標,哪怕是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晃悠,也只剩下了一些生理需求,完全沒有了感情的依托。
心靈異常的空虛。
唐大少稍微愣神兒的功夫,林月已經拎著菜勺子沖過來了。
她家是農村用的那種大鍋炒菜,因為大鍋做菜很香,還不用總是換液化氣。
用的菜勺子桿也是很長的。
她拎著菜勺過來,菜勺上面還沾著點菜葉和油花,對著唐大少的頭就砸了過來。
唐大少聽見聲音嚇得一縮脖子,菜勺子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剛好把勺子上面的那幾根菜葉給
振了下來。
好巧不巧的,菜葉貼在了他的臉上。
唐少君微微愣怔了一下,他沒想到林月這么彪悍。
他伸手本能的拿下了臉上的菜葉,瞅了瞅丟在地上,又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那里有方才濺上的菜湯子和油花。
嗯!覺得味道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