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挑了挑眉,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還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只是你初次見面便戴著墨鏡,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女人顯然沒想到林月居然會挑剔這個,急忙將墨鏡摘下來,這一次換上了笑臉說道:
“很抱歉,因為內地的氣候有些不大適應,風沙x較大,總感覺眼睛很干。”
林月聞言勾了勾唇角:“那倒是真的,九龍城那邊太過潮濕了,其實我不大喜歡那里的環境,一年四季都是濕漉漉的。”
“搞不好就會讓衣服和墻壁發霉,總感覺自己生活在原始森林里一般。”
說完朝著唐阮君揚眉:
“遠來是客,不管怎么說,我林月這點待客之道還是有的,請進吧!”
說完讓步,轉頭朝著里面帶路。
唐阮君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兩人第一回合的交鋒,自己居然處于下風。
果然如生產廠長和財務總監說的那樣,這個女人很難纏,難怪自己的弟弟會輸了,而且輸的這么慘。
林月并沒有讓她進入屋子里,只是在院子里招待了她,林月特別在院子里弄了一張藤椅還有桌子。
平常可以在樹下泡個茶什么的。
現在的天氣還算是暖和,已經
入秋了,但午后的陽光也還是暖洋洋的。
林月進屋子里給泡了一壺茶,端出來,然后就坐在院子里閑談。
唐阮君四處看了看,由衷的說道:
“這院子的確是很不錯,難怪我弟弟看中了這兒總想要買下來。”
“不過說心里話,他那孩子就是被慣壞了,從小到大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而且不管方式還是方法,這一點我說了他多少次,可他就是不聽。”
“你也應該能知道,家里畢竟是重男輕女的觀念根深蒂固,我這個做姐姐的其實沒什么發言權,也管不了他什么。因此給您添了麻煩,我替他向您道歉。”
林月倒是有些意外,還以為這個女人進來就會咄咄逼人,沒想到居然放低了自己的態度。
她的神色也跟著緩和了一些,靜靜的說道:
“這種事兒,一個巴掌也拍不響,我們原本就是競爭對手,他既然選擇要做這一行,我們難免會遇上,只要他不來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他的。”
“生意上的事各憑本事,有什么對與錯,所以,不用道歉。”
“但是他在這里,為了我的院子做了不少事,同時還傷害了不少女孩子。”
“你也是女人
,希望你能夠嚴加管束你的弟弟,那些被他傷害的人也希望你能夠妥善處置。”
“至于和我道歉就不用了,這院子我是不會賣的,我也沒打算他的一聲道歉,我便和他和解,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前盡釋前嫌。”
林月的話讓唐阮君微微皺了皺眉頭,等到林月說完,她問道:
“我能不能問一下,他傷害的那些女孩是什么意思?”
林月勾了勾唇角說道:
“這個倒也不怕你知道,看來你還沒有去監獄里見過你弟弟,我已經委托律師來處理此事了。”
“你弟弟在外面的這些時間,招惹了不少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