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陽最后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說道:
“如果有結果打電話告訴我。”
“我一定第一時間把所有屬于你母親的東西都打包給你搬過來。”
秀兒有些復雜的看了看他,沉默片刻后點頭答應了。
溫如陽在臨走之前欲言又止,林月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該不會是想說溫婷的事吧!想說就說吧,憋在心里也沒意思。”
溫如陽有些尷尬的道:
“溫婷是我侄女兒。”
“原本我也是希望,如果你是我女兒,你們可以和平相處。”
“只是,現在的發展已經容不得我來決定了,你和她之間的恩怨我也有一些了解。”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不用因為她是我侄女而怨恨她,更加不用因為她是我侄女兒而對她手下留情。”
“我的意思是,把她當成與我無關的人,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
“雖說,我把他父親送進了監牢,并且因為我的緣故讓他父親多做了幾年牢。”
“可那也是我和她父親之間的事,誰叫她父親犯了法!”
“就算欠,也是我欠了她爸爸的,而不是欠了她的。”
溫如陽這話說的有些絕情,也實在是因為溫婷這幾天的表現,讓他有些太過心灰意冷。
就在昨天晚上,他
的秘書找過他,他的秘書說:
“雖然溫婷請了律師,但是我卻查不到這律師究竟是誰出面請的。”
“不過極有可能和唐家的人有關系。”
“因為,那個律師在律師界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稱滅絕師太,而能夠驅使動她的人,除了錢就只有唐家。”
如果是和唐家有關,溫如陽就感覺事情不簡單了。
他并不是做刑偵工作的,對很多事情不了解,不過曾經聽朋友閑聊時候說過:
“燕京城的唐家似乎和海外有些關系,他們家族的人很大程度上都參與了一些走失和某些違禁品的販賣。”
“他的朋友說的極含蓄,畢竟這些是涉及到了機密的。”
“但這中間牽扯到了什么,不用問都知道。”
溫如陽一想道這樣的人和溫婷牽扯到一起,他就覺得全身冰冷。
因此,在他來提取dna樣品之前,便先去了拘留所。
他見到溫婷時只問了一句話:
“給你請律師的人是不是姓唐。”
溫婷微微愣了一下,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盡管她是這樣的表情,可溫如陽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要看一眼她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了。
溫如陽當下就要她把律師辭退了,并且表示自己會請律
師給她。
卻被溫婷嚴辭拒絕。
溫婷說道:
“你親手把你的哥哥送進了監獄。”
“于我們家而言,你是煞星不是保護神,既然你不想保護我,那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今后我們家的任何事情都與你無關。”
溫婷的話說的極冷。
溫如陽有些意外,有些愣怔,但也有些難以接受。
最終,溫婷沒有再理睬他,站起身冷冷地走了。
她曾經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這份溫暖,得到溫如陽的庇佑。
可最終她失望了,現在的她心灰意冷,因為在她心底,自己的親叔叔還不如一個陌生人。
唐家又如何,不管唐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和她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