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的?那得多少錢啊!你保證是秦國的嗎?不會是假的吧!”
“不會,我找專家鑒定了的,是出土的!”
“差不多三四萬吧!”
“那還行。不過,光是這么一個玩意兒就能夠算計了云家嗎?”那少年有些遲疑。
“光是這一件怎么能夠,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在宴會上起碼有兩三個人都會送上這種東西。”
“表面上看像是最新出來的工藝品,值不了多少錢,但實際上都是有些年頭的。”
“不過,外面做了一些偽裝而已。”
“等到這事兒過去后,隔個幾天便可以直接寫信去舉報。”
“到時候就算他云家滿身是嘴也說不清了。”
“這樣好嗎?其實我們和云家也沒有那么重的矛盾,不至于要弄成這個樣子。”
“我從小也是和云澤一塊長大的,這么坑他,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落忍。”
“你傻了,如果不坑他,我們自己就得栽進去。”
“其實,這事兒也不是沖著他的。如果他母親那邊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們也就不說什么了。”
“只怕是他的那個母親一直強硬到底,只要有她把關,我們的東西就進不來,總得想辦法
把她解決掉吧。”
“只可惜,以前他們家一點縫隙都找不到。這一次云澤的生日宴是個難得的機會!”
“趁著這個機會,只要東西進了她們家,我們就舉報她收受賄賂。”
“到時候,只要這些東西在他們家發現了,我們在矢口否認是送的生日禮物,就說是賄賂他母親才會送去的。”
“他們有口也說不清。”
“只有掃清了這個障礙,我們才能暢通無阻。”
“可問題是,云澤的母親也是云家的人,得罪了云家怕是不理智吧。”少年還是有些遲疑。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磨嘰,這可是你爸說的。出了事別找我。”
“要不是你爸三番五次給我打電話,我才不會管這檔子閑事呢!”
“總之,東西能不能順利的運進來,全看他媽媽的,如果她還是堵在那個位置不讓步。”
“到時候這些損失誰來賠償?”
少年想了想終于沉默了。
兩人很快將盒子裝好,然后轉身回去了。
林月依然站在陰暗的角落里,把自己隱藏了起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她,但是林月的腦子里卻閃過了無數的念頭。
她記得云澤說過,他媽媽不久之前被調到
了津城海關。
看來,這些人是打算要走私,卻被云澤媽媽給發現了,貨也極有可能被海關扣下了。
這些人是想要栽贓陷害云澤媽媽,然后好舉報她貪污受賄。
只要云澤媽媽被立案調查,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短時間之內都不可能在原來的位置上呆著。
他們就有機會把自己被扣的貨物全部都拿出來,還真是好算盤呢!
就在這時,秀兒和冬天問了云澤計劃后已經出來了。
到了這里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林月在哪里。
“媽,媽!”秀兒喊了幾聲,林月回神急忙從黑暗里走了出來。
“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