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陽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我剛好在附近的城市開會,所以直接坐車就來了。”
“怎么樣?結果如何!”
蘭慶月勾了勾唇角,朝著他點了點頭。
溫如陽一下子笑了起來,瞬間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極美好。
他就知道秀兒一定是他的女兒,絕對錯不了的。
只是,在他開心高興之余,臉色又微微陰沉了下來。
他和溫如春容貌上有五六分的相似,如果單純從外貌來講,兩人絕對是有血緣關系的。
可溫婷呢?
溫婷和秀兒的dna檢驗完全沒有什么關系,那就足以證明溫婷和她并不是一個家族出來的。
所以這樣看來,溫婷極有可能是她的母親和別的人生出來的。
雖然這種幾率一半對一半,但這個結果還是讓溫如陽的臉色變得極難看。
蘭慶月告訴了他這個結果,卻偷偷在密切關注著他的反應。
見他先是激動,后面又嚴肅起來,明顯是里面有些問題的。
此事,蘭慶月并不了解各中的情況,也不好多說什么。
她沉默了一下,頓了頓說道:
“雖說是你向組織上打報告申請的,但前來檢測的是你和那個小姑娘。”
“所以,正式的結果,我還
是要等你們兩個都來的時候,才能把鑒定的報告給你們。”
“目前為止,也只能告訴你答案而已!”
溫如陽還是很感謝的,熱情的握著蘭慶月的手,好半天才壓抑了激動說道:
“你真的是解決了我的大問題,我終于可以認回我的女兒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十幾年。”
蘭慶月勾唇笑了笑: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熟人了,將來搞不好還會是一家人呢,所以不用這樣客氣。”
蘭慶月已經從云澤媽媽那里了解到了一些云澤和秀兒之間的關系。
云澤媽媽也說:“那小姑娘很不錯的,我也很看好這個兒媳婦,就看我兒子后面爭氣不爭氣了。”
“如果爭氣,秀兒鐵定是云家的兒媳婦了。”
這樣算來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溫如陽并沒有停留太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走了。
他雖然是為了秀兒和他的鑒定報告回來的,但溫婷這邊也還是要處理一下。
溫婷已經被釋放,他從秘書那里詳細了解到了溫婷這個案件后續的情況,以及最后的判定。
高樂被正式起訴了。
他對一切罪行都供認不諱,甚至把整個事件都一力承擔了下來。
即便是他和溫婷之
間的那些事,他也全部都承認了。
所有的錯都是他的,把溫婷摘了個干干凈凈。
溫如陽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從拿到這案卷剛看開頭就能猜到一個大概。
再加上這律師極有可能和唐家有關系,而高樂也曾經受雇與唐家的。
試問,一個從唐家出去的工人,怎么就能溫婷勾搭到一起去了。
最后出事了,居然還是唐家的律師出來幫忙打官司。
這不詭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