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家屬在這兒,就會做出選擇。看是繼續搶救,還是就此放棄。
不管是哪一種,相信只有家屬才會有權利做出選擇的。
可林月連這女人是誰都不知道。
林月問醫生:“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她長得什么樣子,起碼讓我知道她是誰。”
“光是她身上有我的電話,也沒用啊。”
“要是她家人來找我,我找誰說理去。”
醫生想了想同意了她的提議。
特別給她穿上了無菌服,帶著她到里面去看了看病患。
但此刻的蘭可欣因為受傷臉部有些腫脹。
再加上臉上還有不少的血霧,它因為是從高空掉落算下來的。但是在被拋上高空之前也被撞了一下,所以眼睛和鼻子還有耳朵里都流出了不少的血。
再加上一路上顛簸和經過搶救什么的,臉上的血污已經糊了半臉。
就算是擦了些,也沒怎么擦干凈,看著就更加讓人懵了。
林月曾經見過云澤的媽媽。
但她見到云澤媽媽的時候,云澤媽媽是一個溫柔可人打扮的極其干凈的女子。
哪里如現在這樣天差地別呀。
林月撓了撓頭,琢磨著:這人應該是自己認識的。
看著輪廓好像挺眼熟的。
可是臉腫的厲害
,有些失真。
這讓她和腦子里任何一個認識的人都對不上號。
她看了半天,也沒瞅出來到底是誰。
離開了手術室后,她和夏青山商量起來。
兩人最后一致決定救人。
如果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他們面前逝去,他們終究還是不忍心。
既然和也有一面之緣,覺得好像又是見過的,那就救吧。
大不了真的出了什么事,兩口子就在負擔好了。就當做是上輩子欠了她的,這輩子來還。
所幸,兩口子現在也不缺錢,所以做出決定也是理直氣壯,底氣十足。
最終林月在上面簽了字。
之所以林月簽字,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夏青山是個男子。
給一個女子簽字,怕將來這女人要是有丈夫,回頭查起來不好解釋。
林月畢竟是女人。
就說是她的朋友,暫時找不到家屬就只能是她簽字了。
結果這字剛簽完,病危通知書就塞到了她手里。
林月看著上面的病危通知書就覺得牙疼。
她把病危通知書給了夏青山。
夏青山看完后安撫她說道:“盡人事聽天命吧。”
“你都說了就當做上輩子我們欠了她的,我們就當做是積德好了。”
林月輕嘆一聲,
點了點頭。
這一晚,對這兩口子來說簡直太難熬了。
關鍵就在于是不知道是誰。
兩人心里想了無數種的可能性。
尤其是到后半夜手術還在進行的時候,他們倆就覺得這事兒可不大好弄。
如果對方的家屬真的找來可咋整?
這要是里面的人出事了,能不能順便告了他們再訛上一筆錢!
就是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到凌晨4點多的時候手術終于結束了。
病患被推出了房間,然后送到了icu。
還別說,這家醫院的醫療設備還是不錯的,現在國內有icu的醫院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