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就用有顏色的筆在有淤血的地方畫了出來。并且把大小大概的說了一下。
云澤看著這樣的情況皺了皺眉頭。
這個時候云澤的父親到了醫院,也是一路上開著車風塵仆仆而來的。
當聽說妻子病重的時候,他也是很擔心。
到了這里,了解情況后,一雙眼睛幾乎能噴出火焰來。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和交警那邊正在調查。”
“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也把現場的情況告訴了警察,由交警過去核查現場,但是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母親的情況。”云澤說道。
云翔天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云澤的肩膀說:
“你也長大了,能夠挑起家里的重擔了。為父很欣慰。”
“你木叔叔是腦科的專家。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看看情況。”
“如果真的是腦子里有淤血,或許可以開顱手術把淤血取出來。那樣你母親就能醒過來了。”
云澤皺了皺眉頭,想要說他知道血塊在哪的事。想了想終究放棄了。
父親是個唯物主義者,有些事情他是不會相信的。
更何況,這還關系到了林月的隱私和秘密,不如先要看看木叔叔檢查的結果
再說。
云翔天去聯系好友,木剛來的很快。
聽說云翔天有事第一時間便過來了。
不管怎么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
原本木剛也是住在大院里的。
到了這兒,木剛先是拿過來片子看了看。
皺了皺眉頭說道:“看樣子情況不太好。”
“老實說:我也無能為力。因為國內沒有好的條件,如果是在國外,可以給她做ct。”
“那樣就能知道里面淤血的具體情況了。”
云翔天不解的問道:“國內難道做不了嗎?哪一家醫院有這樣的機器?”
木剛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的。這種機器我們國內還沒有,只有在國外才有。”
“如果你有辦法把她弄到紐約或者是華盛頓都可以。但在這里還是不行。”
云翔天懊惱的說道:“你明知道我出不了國。更何況她現在也是海關的人,一樣是出不了國的。”
木剛輕嘆道:“那就只能是用藥物保守治療了。”
這時云澤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問道:“如果知道血塊在哪里,有多大,你能開刀嗎?”
云澤的話問完,木剛皺眉看向他。
云翔天說道:“這是我兒子,之前你見過。不過那個時候還小。”
木剛說道
:“想不到云澤都長這么大了。”
說著伸手拍了拍云澤的肩膀:“好小子,看著就是一條好漢,將來肯定會接你爸的班。”
“不像我們家那個臭小子,讓他學醫他100個不樂意,非要去經商。”
說到這個兒子,木剛就惱火不已。
云翔天顯然沒什么心情在這里敘舊。
他繼續說道:“剛才我兒子說的話,你覺得怎么樣?”
木剛郁悶的說道:“老云呢,咱們之間也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
“老實說:就算知道血塊在哪,有多大,以國內的技術想要開顱成功性就只有三成。還要看具體的位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