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剛輕嘆一聲說道:“罷了。我也不為難你了。我去做準備,爭取三天之后手術吧。”
臨走之前,木剛還是深深嘆息了一聲,仿佛心底有千鈞重擔一般。
云翔天沒有去找林月談這件事,他也覺得自己開不了口。
那邊是妻子,這邊是兒子的承諾,他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他覺得:妻子若是清醒著,怕也會贊同他這樣做的。
做人得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云翔天雖然沒有去找林月,但云澤卻將此事告訴了冬天和秀兒。
兩個孩子互相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去問問林月。
讓她自己來決定。
當林月得知此事之后,也陷入了沉思中。
其實林月不是不愿意幫忙。正如云翔天所想的那樣,她是擔心此事被更多的人知曉,會泄露出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一旦這消息傳出去,她可能會被當做怪物或者試驗品直接給抓走了。
那個時候又是解剖還是實驗什么的,她簡直不敢想象。
不久之前還傳出這樣的消息來。
好像是臨城的一個孩子身上帶著電,他們家晚上都不用點電燈,孩子自己就能發電發光了。
這種事兒傳出去,
上面很快便將人帶走了。
聽說是要做醫學研究。
后來孩子怎么樣了沒人知道。那一家都搬走了。
不過道聽途說的,孩子的母親去看他的時候,孩子情況不算太好。
整個人都瘦了不說,還經常會哭著說:想要回家。
每每這個時候,當母親的心里都難受的不行。
林月想到這里就覺得毛骨悚然。
她撓了撓頭,還是下不定決心。又扭回頭看向夏青山。
夏青山也跟著郁悶不已。
最后夏青山說道:“我做主了,你就別去了。”
“這種事兒雖然我們想全力幫忙,但也不能大公無私的把自己的未來都壓在上面。”
林月雖然知道夏青山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這個家的安寧。
但終究心里還是有一些不忍,她主要也是想著,女兒將來如果真的和云澤結婚了,就是因為自己沒有去幫忙,導致云澤的母親手術失敗。
那女兒在那個家里又何以自處?
林月的心還是陷入了矛盾中。
夏青山的一句他做主,并沒能讓她真正的放下這種矛盾,她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好好想想。
間隔了八天的時間,秀兒和冬天又去上學了。
雖說他們已經不在乎上不上學,
也不能放著學業不理。
云澤這邊找了保姆過來照顧母親。
也沒有什么需要秀兒幫忙的了。
云澤和學校那邊請了假,他已經拿到了保送的名額,學校的老師建議他不如直接請長假。
等到期末考試的時候,過來考試就行了。
云澤想想還是拒絕了。
“我先等母親做完手術再說,如果她的情況不大好,我就再回來陪著她。”
“如果手術還順利,我就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