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這個時候皺了皺眉頭說道:
“現在秀兒知道親爹是誰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但是,你們要小心唐家的報復。”
“唐家?為什么是唐家?”秀兒不解的問。
冬天說道:“因為唐靜和溫婷走的很近,我聽同學說,好幾次看到唐靜和溫婷偷摸的躲起來議論什么。”
秀兒聽到冬天這樣說,眉頭擰了擰,沉思了一會兒后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聽說蘭可欣手術的時間已經定了,秀兒和冬天表示手術那一天他們都會過來的。
云澤什么都沒說,只是伸手拍了拍冬天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兩人在這兒又待了一會兒,天色快要黑了,和云澤告別往外走,他們要在晚上吃晚飯之前回到學校,不然晚上沒地兒吃飯了。
云澤這邊還要陪著母親,就算確定了手術的時間,可沒有結果之前,這心中總是懸著的,大概也沒什么心情再顧及其他的。
冬天帶著妹妹想要到外面去坐公交車,從這里坐公交車到學校,不過是三四站,倒也沒有多遠。
這會兒已經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來醫院探視的人還挺多的。
兩個孩子肩并著肩,沉默的在走廊里
行走,對于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格格不入。
這時秀兒的眼神落在了斜對面走來的一個男子身上,之所以會看向他,是因為這男人的穿著有些滑稽。
怎么說呢,醫生都穿著白大褂帶著白帽子,但面前的這個男人也是穿著白大褂。
可他的白帽子卻有些小了,他的頭似乎大了一圈,帽子戴不上去,他就只能是歪戴著在頭頂頂著。
醫生的聽診器大多數是掛在脖子上的,是那種直接套在了脖子上,拿起來就能塞到耳朵眼里的那一種。
但這個大夫,他的聽診器則是橫著掛在脖子上的,白大褂的前胸也沒有系扣,里面的襯衫歪歪斜斜的,好像還露著那么一點點的肉。
秀兒便忍不住的多看了他幾眼,感覺這個大夫有些痞里痞氣的,不像是醫生更像是流氓。
等到雙方錯身過去的時候,秀兒微微皺了皺眉頭:
“哥,剛才那個大夫你看到了嗎?我怎么感覺有些怪怪的。”
冬天擰了擰眉頭說道:“是有些怪,而且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想到這里兩人停住了腳步,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不約而同地說出了兩個字:“錢睿!”
這話說完,兩人幾乎不約
而同的轉頭朝著那個大夫跑了過去。
但他們的反應還是有些慢了,等轉頭的時候,看見錢睿已經進入了一個房間,當他們瞧見他進入的那個房間時,嚇得臉都白了。
因為那是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也是剛剛他們從那里出來的蘭可欣的病房。
兩人再顧不得其他的,發瘋一般的朝著那個房間奔過去。
等他們跑到那房間門口的時候,不過過去了三分鐘,房間里卻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冬天一腳踹開門和秀兒沖了進去,屋子里一片狼藉,蘭可欣依然躺在床上昏迷著。
但窗子已經被打開了,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
冬天和秀兒急忙到病床前看了看蘭可欣,看樣子沒什么問題,但在床邊地下卻躺著一把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