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山看出了什么,看見孩子在車上昏昏欲睡,忍著沒問。
等回到家里時,兩個孩子回房間休息了。
夏青山才疑惑的問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林月點了點頭說道:“上一次蘭可欣做手術時,我預見了三個畫面。還有兩個沒有發生。”
“蘭可欣被害的那個已經過去了,但云澤的車禍和云家的沒落至今為止還沒發生。”
“還有,我剛才在接觸到蘭可欣的時候發現,這些好像避無可避,他們依然還會發生。”
夏青山眉頭擰得死緊,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你不是可以規避這些危險。”
林月說:“沒那么容易呀。”
“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發生,在什么情況下發生,我就是想避也避不開呀。”
夏青山輕嘆,心底為自己的女兒擔憂起來。
人或許都是那么自私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青山第一個想的是:如果云澤出事了,女兒是不是太難受太擔憂。
其次才會想到:云澤那么好的孩子,如果真的出了事好可惜。
當天晚上,林月又做了一個噩夢。
在夢里,看到云澤穿著一件黑色的呢絨大衣,手里拿著一個蛋糕,笑瞇瞇的從
街道那邊走過來。
就在他快要過馬路的時候,忽然從斜刺里沖出了一輛車。
車子狠狠撞向了他,把云澤拋到空中,然后摔落地面,和當初他母親被撞的時候是一模一樣的。
當眾人趕到云澤面前的時候,云澤還能夠抬起頭。
而此刻的他滿臉都是鮮血。
畫面轉動,便是云澤的葬禮。
在葬禮上,云澤的照片放在那里,黑白色的。
在照片前面,夏秀兒站在旁邊嗚嗚大哭。
下一刻,秀兒悲傷過度,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林月猛然從夢中驚醒,狠狠的喘了口氣,輕嘆一聲。
這夢和之前她在醫院里看到的是一模一樣。
或許小石頭的能量太強也不是好事,起碼她可以看到別人的災難了。
問題是: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發生。這讓她太難受了。
林月琢磨了一下,趕緊下床翻出了一些本子開始在上面畫畫。
只可惜她畫畫的本事差了一些,畫出的東西連自己都看不出什么來。
第2天早上夏青山醒來時,見林月坐在那兒好像在出神。
夏青山不解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林月說:“我想學畫畫。”
夏青山點頭說道:“好啊。你想學什么都
可以。”
“你這么聰明,很容易就能學會的。不過你畫畫也不難看呀。”
林月說:“那只是你那么覺得。我畫素描是不行的。”
“畫出來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想去學素描。”
夏青山想都不想的答應了:“好。我帶你去。”
一直到吃了早飯以后,夏青山才明白林月要學素描就是想要把自己夢見的場景畫出來,這樣有利于周圍的人以及包括自己避開場景里的那些危險因素。
當天下午,夏青山便尋了一個學習素描的班子。
讓林月過去跟著學。
不過現在社會上好像沒有成人學習素描的地方,大多數是給孩子的。
就算這樣,想要找這樣的培訓班也是不大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