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秀兒還要去上課的,云澤便送她回學校去,冬天自然不會去當燈泡,很識趣的離開了。
去醫科大學的路上。
兩個人卻一下子沉默了下來,其實平常兩人相處的時候還有說有笑呢。
尤其是上大學之后,秀兒總是會給云澤講一些學校里發生的事情,現在卻反而說不出來了。
或許是因為關系發生了改變,秀兒忽然覺得心怦怦跳的厲害,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兩人是坐著公交車回來的。
車開了沒幾站,
前面不知道發生什么狀況,一下子急剎車,車上的人都晃動了一下,秀兒也跟著晃了一下。
云澤見狀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的身體。
但因為強烈的晃動,秀兒情不自禁的靠在了他的懷中,這一瞬間她的臉色又紅了起來。
秀兒今年也已經大三了,解剖課都已經上過。
在解剖課上看著那些男性的尸體,她沒有絲毫的感覺。
其他人因為第1次上解剖課怕的不行,全身發抖甚至臉色發白,有的甚至哇哇狂吐。
可秀兒卻很淡定很從容。
這一切比起她小時候看見那滿身是血的兇犯死于非命的時候,就完全不算什么了。
但是此刻,當她靠在云澤懷里時,心里卻說不清楚是個啥滋味兒。
“這幾天我們應該都在學校的,所以我可能有時間陪你出去玩玩,你想去哪里?”
秀兒垂著頭,聲音有些低的說道:
“隨便好了,看你能去哪里或者想去哪里我都行。”
云澤郁悶的說道:“那可不行,你想去哪里我就帶你去哪里。”
“如果我說去哪你就跟我去哪,那不就是你陪我了嗎?”
秀兒氣惱地抬起頭瞪向他說道:“我的意思是說。只要有你的地方,
到哪里去都行。”
云澤聞言微微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秀兒的意思。
咧著嘴嘿嘿的笑了起來。
然后忽然低著頭在秀兒的耳邊說道:“我是不是挺不解風情的。”
秀兒哼了一聲沒理他,扭頭看向了窗外。
云澤在旁邊嘀咕道:“其實我也覺得我挺不解風情的,但是我就想著對你好,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對你好,你才能滿意。”
“所以,要是有一天我沒辦法再對你好,你也一定要找一個比我對你還好的人。”
秀兒聞言微愣,回頭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不能再對我好了!”
云澤咧著嘴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萬一有一天……”
他還沒說完,秀兒忽然用手堵住了他的嘴,瞪眼:
“閉嘴!不會說話你就把嘴給我閉上,別惹我生氣。”
“今天可是我18歲的生日。”
云澤連連點頭:“是、是,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剛才是我說錯了,對不起。”
對云澤的道歉,秀兒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
“阿姨回來了嗎?”秀兒忽然問道。
云澤搖了搖頭:“沒有!她在我爸那兒養的挺好,短時間之內也不可能回來。”
“但我媽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