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秀兒也很清楚:不能因為想要去獵奇或者尋求刺激便放棄了自己真正心里深處想要去愛的人。
她一直都明白,云澤才是她這一輩子最值得珍惜的人。
想到這里,便將這種古怪的情緒拋開,認認真真的研究手上的戒指。
可遺憾的是,最終還是沒能將它摘下來,她決定等周末回家的時候讓媽媽幫忙想辦法。
至于盒子里其他的幾件首飾,她也小心的收藏起來。
第2天沒有什么課,有半天的時間,秀兒擔心這些首飾會丟了。
畢竟在宿舍里是不安全的。
雖說宿舍里的姑娘都值得信任。
但是姑娘們都離開的時候,屋子里沒有人就不好說了。
前段時間隔壁宿舍的一個女孩聽說還丟了一個銀手鐲呢。
所以秀兒想了想,還是先把東西送回家的好。
她把東西收拾了一下。
剛要出宿舍樓,宿管阿姨在門口喊她:“夏秀兒,你的電話。”
秀兒答應了一聲,急忙小跑著回來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了一道陌生的聲音:“請問你是夏秀兒嗎?”
夏秀兒驚訝不已說道:“是,我是。請問您是哪位?”
那邊說道:“我是溫如陽的助手。”
“如果方便的話,您能不能來一下
西省。”
秀兒驚呼了一聲說道:“怎么了?”
“溫如陽先生前天受傷,現在還在醫院里。醫生說要讓他的家屬過來一趟。”
“他的弟弟還在監牢里服刑,其他人我們也找不到合適的。所以只能冒昧的給您打電話。”
夏秀兒聞言沉默了片刻。
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告訴我,你們在哪里?哪家醫院?”
“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對方急忙說了一個名字。
秀兒急忙掛斷了電話,轉頭往外面跑。
這一跑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有些發軟了。
她站在門口靠著墻壁。盡量的深呼吸平息自己的氣息,然后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她不能慌。
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慌亂都是最大的敵人。
當她平靜下來后,腦子里的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她先是轉回頭,到樓下的公用電話那里打電話給林月,告訴她自己馬上要回去,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讓她別走就在家里等著。
“如果方便把爹爹也叫回來!”最后秀兒說了這么一句。
林月答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然后就給夏青山打電話。
夏青山在廠里正在辦公呢。聽到妻子的電話后,很痛快的答應了。
不
過他還沒等出門呢,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他順手接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對方短短的一句話讓夏青山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過味來。
電話掛斷了,夏青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林月已經在家里等著呢。
夏青山離家里這邊比較近,很快就回到了水云間。
秀兒估計還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夏青山說:
“我剛才接了你的電話后,往回走的時候,便接到了老陳的電話。”
老陳算是夏青山的老上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