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說到這里頓了頓,繼續說道:
“如果是他得罪的人,有人伺機報復,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不過你別著急,這種不是沒得治。更何況他發現的及時,暫時還沒有到很可怕的程度。”
“我聽說,之前那個被污染的人身體已經爛了將近一半,才發現是重金屬污染的。”
“然后也做了救治,雖說下半輩子可能都要在輪椅上度過。”
“但好歹命是保住了,所以我推測,溫叔叔也應該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秀兒輕嘆一聲,點了點頭。
她其實也想過這一點,只是心里終究還是有些不舒服。
頓了頓秀兒說道:“哥,我想,如果他這一次逃過了這一劫,我就認了他。”
冬天瞟了她一眼說道:“你是說:叫他一聲爸爸?還是回到他家的戶口本上?”
秀兒想了想,說道:“回到他家戶口本上吧。”
“我其實以前也沒有這些想法,但是這一次他出了事,醫生要求在他的知情同意書上簽字,可我卻沒有資格簽字。”
“那時候我心里就覺得好難受。”
“他這一輩子清正廉明,家里過得一貧如洗,我也不指望他會有什么資產留下
。”
“老實說:我倒覺得他都沒有我有錢,但我只是擔心,哪一天他受了重傷或者快要不行的時候,我卻沒資格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沒有資格給他送葬。”
說到這里,秀兒的神色變得黯然。郁悶的垂下了頭。
冬天對她的話表示理解。
但是在秀兒說完后,他還是沉默了下來。
秀兒黯然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向哥哥說道: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這樣做?”
冬天搖了搖頭說道:“不。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也是人之常情。”
“但我在想:我們兩個都已經離開了爹爹和媽媽。以后他們有一天生病了,有一個不在了,也需要我們來簽知情書的時候,我們兩個誰能在上面有資格簽字?”
“而他們為了哺育我們,甚至沒有自己的孩子。我們都走了,他們以后該怎么辦?”
秀兒微愣,顯然她還沒有想到這一程。
她皺了皺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旁邊的云澤想了想,說道: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聽?”
冬天和秀兒都齊刷刷的看上了他。
云澤說道:“秀兒說的也在理。她便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
做。”
“你們現在年歲也不小了,要不了多久也該結婚了,結婚以后就會有自己的孩子。”
“不管你們兩個誰,在結婚時和另一半都協商清楚:第1個生下孩子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把孩子過繼到林阿姨名下。”
“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秀兒想了想也好。又看向冬天。
冬天攤手說道:“我那另一半還不知道在哪呢。肯定是你們先結婚先有孩子,只要你們沒意見就行。”
秀兒臉色一下就紅了,有些羞澀地看了云澤一眼。
氣惱地嘀咕了一句,兩人都沒聽清她在說啥。
但顯然這事就算是這么敲定了,雖說沒有什么文書或者書面上的協議。
不過兩個人顯然在內心深處已經把此事當成了很重要的事。
眼看著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已經有學生陸陸續續的到了這邊,并且開始排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