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說不清楚是個什么滋味。
從小他就知道:他有一個哥哥。
當年是父親自私的一個人到國外去,將哥哥獨自丟在了國內。以至于讓大伯把孩子弄丟了。
這是他父親內心深處永遠的痛。
從小到大,阮書博都知道父親對他的好。
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他的兒子,最重要的也是他把自己的大兒子弄丟了,就想對小兒子加倍的好。
好像把對大兒子的好也完全給了小兒子一般。
所以,阮書博對這個哥哥真的是心情挺復雜的。
既覺得他可憐又有些嫉妒。
因為他從小就知道:在他爹爹的內心深處,最重要的、最在乎的還是那個哥哥。
正是因為那個哥哥不在了,所以他想要與之爭長短,也爭不到。
沉默片刻后,阮書博說道:“好。我回去。”
“我馬上就去拿簽證,一周左右差不多就能回去了。”
“三天以后吧,你再打電話給我。我告訴你機票訂的怎么樣和大概到燕京城的時間。”
聽到兒子說回來了,阮耀輝滿足的點了點頭。
說道:“好。我再打電話給你。”
說完掛斷了電話。
阮耀輝的意思是:讓兒子認祖歸宗,讓他和哥哥見面,不管怎么說都是親兄弟,血濃于水!
可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他的這個兒子根本沒想要認主歸宗。
他從小接受的是國外的思想教育,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祖宗是誰。
他兒子之所以要回來,就是想要和父親心目中那個一直都覺得愧疚的男人爭個長短。
以前以為那個哥哥已經不在了,他想要證明自己比他優秀也已經沒可能,但現在不一樣。
既然那個哥哥找回來,他就要證明給父親看。自己比那個哥哥要優秀的多。
讓他父親清楚,在兩個兒子當中,只有他才值得父親驕傲。
但小兒子的這種心思,做爹爹的是做夢都不會想到的。
在掛斷了電話后,阮耀輝站起身想要離開。
忽然,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個相框吸引了他的注意。
因為這個相框原本是朝著窗外的。
可能是收拾衛生的人不小心碰了一下,導致相框的角度發生了偏移。
以至于方才阮耀輝在坐在桌子前打電話的時候,只看見了這相框的側角,并沒有注意到上面的照片。
當他掛了電話后,站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因為平常本能的操作,導致他沒有從來的那個方向離開,而是在相反的方向站起轉身。
這樣就讓他的身體朝著相片兒所對的那個方向偏移了一些。以至于讓他眼角的余光掃到了相片里的人。
忽然,阮耀輝的身體僵硬了。
他緩緩坐回了椅子里。身手把那個相框拿過來。
鏡框里放的是一家四口的合歡。
里面兩個孩子笑得燦爛如花;一個女子被兩個孩子簇擁在中間。而在那女子的身后站著一個男人。
這男人臉上的線條很剛毅,看上去很年輕。
尤其是那雙眼睛,睿智、穩重,仿佛蘊含著大智慧和無限的包容,看向女人的目光是極溫柔的。
但那男子的容貌卻和自己有很大的相似,像極了年輕時候的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