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娜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手里的照片,什么都明白了。
她輕嘆了一聲說道:“進辦公室里說吧。”
“這外面不大好,大家都看著呢。”
阮耀輝迷茫的抬起頭,眼底含著淚水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了廠長辦公室。
阮娜將房門鎖上了。
阮耀輝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半天無語。
阮娜輕嘆一聲說道:“想必,你已經看到了。沒錯,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你兒子。”
“嚴格說起來,這家廠就是他開的。他就是夏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創始人之一,夏青山。”
“就是因為他回來找我,我們算是相認了。然后我便到這廠里來幫忙。”
“說起來也算是自家人,我也能幫上
一些忙,所以他也給了我一點點股份。”
“所以你看,他其實挺好的。妻子很愛他,還有兩個雖然是領養來卻很乖巧懂事的孩子。”
“這兩個孩子現在都上大學了。一個在國防大學;一個在醫科大。還都是學霸,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阮娜說完,阮耀輝抬起頭,欲言又止。
阮娜輕嘆一聲,說道:“他知道你回來了。但是他說:過去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認不認有什么關系呢?”
“再說你也看見了,你兒子根本不缺錢。甚至他幾乎每一年都會評為市級或者省級的十佳青年之一。”
“我想你就算在國外混得好,可能也未必有他好。所以他真的不圖你什么。”
“或許對于他來說:更多的是情感上的淡漠吧。”
阮耀輝點了點頭,含在眼里的眼淚終于巴拉巴拉的落了下來。
這一天,他的心情實在是太過激蕩了。
原本他還在想:這些年愧對了這個兒子,找到兒子了不管他認不認自己,回頭也要從阮娜這里問清楚他在哪,給他一大筆錢補償他。
如果他愿意,就把他辦到國外去。
哪怕把他的妻子孩子都帶過去都行。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
用自己的錢和財產來補償這個兒子了。
可現在,當他發現這個兒子過得比他還好的時候,他忽然之間覺得自己沒有什么補償他的。
甚至連站在他面前,承認自己是他爹的勇氣都沒有。
阮娜很理解他現在的心情。
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別擔心,終究會見面的。”
“解心結也是需要時間的。”
阮耀輝悶悶地答應了一聲,忽然抬頭問道:“那他在哪里?”
“他是故意躲出去了嗎?”
阮娜搖頭說道:“那倒不是。”
“好像是他的一個朋友得了重病,快要不行了。在你來之前的頭一天,便匆匆忙忙坐飛機回臨城去了。”
“他的這個朋友是當年他白手起家的時候幫過他的,他說無論如何也要去送他一程。”
阮耀輝急急地說道:“那我們也回臨城行不行?”
阮娜輕嘆一聲說:“怕是不行。”
阮耀輝不解。
阮娜說:“現在廠里遇到了一些小麻煩,不過問題不大。”
“只是,我和他,必須得有一個人留在這兒。”
“就算我們倆都不在,他媳婦也要在,所以我們三個達成了共識:不管發生了什么事,總要有一個人留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