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三天。
秀兒和蘭可欣兩人都是不停的發呆。
這一瞬間,這幾天時間里,她們想了太多太多。
秀兒想的是和云澤從相識后的點點滴滴。
這些回憶讓她不知不覺熬過去了三天。
不知道餓;不知道渴;什么都不知道。
似乎對外界完全屏蔽了。
而云澤的母親蘭可欣回憶著兒子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兩個女人可以逃避;可以悲哀;也可以把自己縮進殼里,不管外界的事。
但是男人不行。
不管是冬天,還是云翔天,都要挺著把喪事辦好。把后續的一切事情都辦完。
云翔天對兒子的車禍產生了懷疑。
據他所了解:事發的地段是在人行道上。
也就是說:他兒子是在人行道上走的時候,被車撞了的。
這車是從馬路上直直的朝著他沖過來,明顯是有問題的。
而且根據現場目擊證人的解釋:云澤似乎還會武功,在車撞來的時候,他也采取了逃避和有效的自救措施。
但遺憾的是,那車似乎就追著他跑。一直到把他撞得飛上了天空。
當他落到地面時,那車才揚長而去。
正是明顯的故意傷人,然后肇事逃逸。
不管怎么說,這車禍司機必須要找到。
云翔天發
動自己所有能發動的人和關系來尋找兇手,要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冬天除了處理云澤的這些事情,還要照顧妹妹和蘭可欣。
他不得已在學校請了假。
等到這些事情都忙活的差不多,已經過去4天了。
云澤的尸體還在殯儀館。
秀兒清醒過來之后,提出想要見見云澤的尸體,要看他最后一面。
冬天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隨后冬天帶著秀兒到了殯儀館。
當到了殯儀館,看到那個已經面目全非,糊得滿臉都是碎肉的云澤是,秀兒說不清楚是個什么感覺。
好像面前的這個人與她而言根本就是陌生的。
這是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感覺。
她站在那里,身手顫抖著想要摸向云澤的臉。
關鍵時刻卻被冬天按住了。
秀兒疑惑的看向哥哥,冬天說道:
“他被撞飛的時候是臉先著地的,所以臉上的鼻梁骨和半個顱骨都已經塌陷了。”
“醫生做了一番拯救,但遺憾的是還是不行。要找整容師過來給他的臉做一番整形,才能看出原本的樣子。”
“現在看起來就只能是這樣,別摸了。”
“那些碎肉要是弄掉了,整容時候會很麻煩!”
秀兒抿了抿唇沒吭聲。最終還是
放棄了。
她靜靜的在那,待了差不多有10多分鐘。
秀兒說道:“我想和他單獨呆一會兒,行嗎?”
冬天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是停尸間,是殯儀館,不是你們的醫學院。怕是不行的,有規定的。”
冬天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上面的墻上放著一個小牌,嚴厲聲明:死者家屬和死者單獨停留時間不能超過15分鐘。
雖然不知道這規定是從何而來,但秀兒只能作罷。
她遺憾的說:
“我以為你會是我的丈夫,卻沒想到我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秀兒平靜的說完,仿佛所有的悲傷在看到這個毀了容的云澤的剎那,全部都已經放下了。
她轉回頭離開了停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