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窗邊,臉上纏滿了繃帶的那個少年,便是已經辦了葬禮,所有人都以為已經死去的云澤。
云澤能夠活下來還要多虧了林月。
正是因為林月之前給他畫出了當時在夢中遇見的那個場景,云澤才早就做好了準備。
盡管這么多年過去了,但云澤始終沒有松懈過。
在他的交通事故發生之前,大約兩個月左右,海關局的人曾經找到過云澤。
和他說的大概意思是:當時他母親出事時,那些案件并沒有就此完結。
當時原本的目標是馬家和唐家,但唐家很狡猾的抹除掉了所有的證據。
唯一的線索是唐家當年留下了一個賬本。
這個賬本是馬家的人偷偷留下來的。或許他們也知道唐家的人太過狡猾了。
這么多年過去了,海關的人一直都在調查著此事。
賬本現在已經有了端倪,但卻不能馬上收網。
因為光有賬本是沒有用的。還是無法找到唐家參與走私的確鑿證據。
逼急了就只會丟出來一個頂包!
之后經過蛛絲馬跡的尋找,警方初步懷疑這賬本在知夏的手中。
那個時候云澤和知夏已經見過面。
當云澤聽說:知夏是秀兒身邊的室
友時,真的是嚇得不輕。
但仔細探查過后發現:這個知夏倒不是故意和秀兒進了一個宿舍的。當時純粹是偶然的巧合。
知夏接近云澤。
云澤表面上裝作毫不知情,甚至無所畏懼的樣子。
其實心底還是留意了的。但這些都是絕密,不可能對秀兒說的。
出車禍的那一天,云澤也做好了準備。
看到那熟悉的場景和朝著他飛奔而來的車,他便第一時間的躲避。
但無論他如何躲避,那車似乎都如影隨形,還是會朝著他撞過來。
眼看著這車在馬路上橫沖直撞,云澤不得已只能是冒險。
他避過了身體最重要的臟器,但是沒避開臉。
不過他從高空落下,臉著了地之后,那血呼啦的樣子的確是很好的騙過了敵人。
云澤被送進醫院時,的確是有一小會的昏迷。
但在搶救室里就已經醒了過來。
他原本體內的臟器也沒有受傷,就是臉上的損傷比較嚇人。
毀容是肯定的了。
醫生的意思是:按照原本的模樣再給他重新整容回來。不過前前后后也需要兩三次的手術。
就在醫生想要出去告訴其家屬時,卻被云澤攔住了。
云澤當時說了一個
人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這人正是負責調查唐家案件的總負責人。
因為云澤的特殊地位,他知道一點點這個調查小組的計劃。
調查小組是打算要派遣一個比較特別的生面孔,打入唐家內部。
這樣可以從他那里得到更多的線索。
就在云澤臉上受傷被送進醫院,昏迷了一小會兒醒來之后,醫生說他要經過整容手術時,云澤的腦子里被劃過了一道靈光。
于是他說出了那個電話,找到了那個負責人。
他的意思很簡單:“不需要再去找其他的生面孔。左右我也是要重新整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