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沉默了一下,點頭說道:“好啊,那你就帶我去吧。”
要說這小子也真的是挺無厘頭的。
也不知道在國外的時候,阮耀輝是為啥把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的企業交給了他。
不過阮文博接手父親留下的公司也沒多長時間,加起來才不到三年。
很多地方都還需要磨練的。
光是這種沉穩的勁頭就比夏青山要差了很多。
林月笑了笑說道:“那你把車讓開。我在前面開你跟著過來就行了。”
阮文博皺眉說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忽悠我。”
林月嗤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忽悠你還犯不上。”
“再說你一個小屁孩,我忽悠你干啥?”
說完,轉頭回自己的車上了。
阮文博氣惱不已。
狠狠的拍了拍方向盤說道:“什么叫小屁孩兒?我哪里小了?我哪里都不小好不好。”
雖然是這么嘟囔著,不過他還是開車把車開到了一邊。
林月的車子從后面上來。
經過他的時候,按了幾下喇叭示意他跟著自己。
隨后兩人便到了距離拍賣場不遠的一家珠寶店。
這里是可以開源石的,也是燕京城唯一一家能夠開源石的地方。
之所以林月會知道,
就是因為這家店是林月投資的店。
里面有一半的股份都是林月的。
她也是為了開源石方便,所以才會在這里上了設備。
林月帶著阮文博到了這家首飾加工店。
隨后指了指里面說道:“你要是不放心,就一塊一塊的拿進去。”
“外邊的車鎖著,也沒有人能夠拿到。”
“你說怎么開,只要劃線,里面的師傅就會給你開了。我不碰。”
“我距離你遠一些,如何?”
阮文博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說道:“行,沒問題。就這么定了。”
接著,他便拿了兩塊小一點的石頭。把車鎖好之后跟著林月進去了。
林月進去后,里面的那位開石的師傅一眼瞧見了她。想要過來打招呼。
林月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過來。
這時有服務員過來。
阮文博便問她道:“在這里開石頭要怎么收費?”
對方說了收費標準之后,阮文博覺得還是比較能接受的。
便將源石交給了服務員。
隨即拿筆在上面畫了幾道,讓她按照這個情形來切。
阮文博在國外的時候雖然并不精通這方面,不過也看過一些。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切一個皮,看看會不會露出綠窗來。
如果露
了出來,后面就要小心一些。
如果沒漏,直接橫著切過去,基本就知道這塊料有沒有能用的地方了。
到底是漲了還是垮了。
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是可以清清楚楚一目了然的。
林月果然距離阮文博比較遠一些,碰都不去碰他。
就那么笑瞇瞇的站在那看著。
開石的師傅把他的源石拿到了機器里。
按照他所畫的那條線開了下去,開完后放在盤子上。轉頭讓阮文博過來看。
阮文博瞧了一眼。
里面沒有什么,接著示意他繼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