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見狀皺了皺眉頭。
對秀兒說道:“讓我在這里躲一躲。我不是壞人,相信我。”
說完,便朝著屋子里去。
就在他與秀兒要錯身的功夫,秀兒手里的掃帚便朝著他打了過來。
男子見狀,身體微微一閃躲開了,繼續往屋子里去。
秀兒接著一個掃堂腿踢了出來。
那男子又很靈活的跳了起來。
秀兒眉頭擰得死緊。
發現這男子好像特別的靈巧,又或者說對自己的一招一式很熟悉。
秀兒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卻總覺得這事有些古怪。
這時,外面陳武的聲音更加接近了。
秀兒也說不清楚是怎么想的。
這一瞬間居然選擇了沉默。
如果這時候她大喊,陳武一定會帶人將這男子圍在屋子里的。
可秀兒卻沒有出聲。
陳武帶著人遠去,秀兒則冷冷的看著躲在屋子里的這個男子,眼見著外面沒了聲音。
她才說道:“他們已經走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男人點了點頭,站起身往外走走。
到門口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秀兒。
“你怎么會在這里?”
問完以后又覺得這話不該說。
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是這村子里的村民
嗎?”
“看你的氣質像城里的姑娘。不大像是這村子里的土生土長的孩子。”
秀兒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是這村子里的支教。”
說完以后,她有些懊惱。
心想:我干嘛要跟他說這些事?
男人忽然笑了說道:“你長得很漂亮。我們還會再見的小美女。”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秀兒氣得翻了翻白眼。
剛才真的很后悔為什么沒有吭聲。
就應該讓陳武堵著他,然后狠狠揍一頓。
可她卻在內心深處執著的認為:這男人不像是一個好色之人。
或許他只是偶然走錯了房間才會沖進來的。
而且他注意到這男子身后背著的大包里面裝的鼓鼓的,應該是什么東西。
秀兒來的這個地方,其實算是半個邊境。
從這里翻山越嶺過去,再翻過兩座山就是邊境線了。
平時也有不少人從這里偷渡過去。
這也是為什么陳武一開始會擔心她危險的原因。
不過這些年來國內的生活水平越來越好,偷渡的人也就少了。
剛才這個男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是迷彩服,但是質量看上去還不錯,也不是很舊的樣子。
男子眼神很亮,身上的皮膚狀態也很好。絕對不是
那種因為沒有錢而去做那些危險之事的人。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他應該是在走私。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里一閃而過,很快便拋在了腦后。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過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溫如陽才回來。
秀兒并沒有將今天的事告訴他。
轉眼之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這個時候秀兒到這邊做支教已經9個月了。
按照原本她申請的計劃,到這里做支教是一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