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轉頭看了他一眼,問道:“阮耀輝還沒走嗎?”
夏青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他說要在這邊過年。想要看看家里過年的氣氛。”
“在國外是不過年的,所以他們都很寂寞。”
“阮文博想要把他媳婦和母親都接過來。”
“阮耀輝沒說什么,他的意思是想問我。”
林月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他可能是擔心你看見他娶的媳婦會生氣。”
“不管怎么說:你親娘不在了,他也算是你繼母。”
夏青山笑了笑說道:“我都還沒認他呢,哪里稱得上繼母。”
“再說了,兒子都生了,做這掩耳盜鈴的事有意思嗎?”
說著,夏青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氣哼哼的說道:“我就想不明白。至今為止他什么都依我,就是不肯告訴我關于我母親的消息。”
林月想了想問道:“難道查不出什么來嗎?”
夏青山搖頭說道:“當年他們兩個并沒有登記。”
“在官方上是沒有記錄的,只有了解他們的人或許才會知道。”
“我其實就是想要知道母親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從某種程度上說:是我害的母親沒了性命的。”
“可我卻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想給他立
一個空的墳墓也不可能,總覺得心里很失落。”
夏青山說到這兒,難過地垂下頭。
林月說道:“別著急,或許時候還沒有到,也許這是他自己都不想去面對的。”
“給他一點時間,我看他身體還算硬朗,過兩年再說。”
夏青山看了她一眼,無奈的點頭。
第2天,林月去了超市,直接搬把椅子坐在超市里。
有客人過來結賬的時候,她通常都會掃一眼。
其實大多數人還是比較自覺的,而且超市里每條貨架上面都有一個服務員在看著。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會有一些貨物丟失。
尤其是在人多的時候,趁著別人不注意,把東西揣在口袋里就直接帶出去了。
為此,林月也是很惱火的。
但現在暫時市面上暫時還沒有監控的,她也是沒辦法。
工作了一整天,晚上下班的時候林月有些煩躁。
這樣下去,她整個人都被綁在了這里。
這時夏青山開車來接她了。
林月看了他一眼,心情不佳:“你今天怎么跑這兒來接我了?”
夏青山說:“我那天把你的設想和胡慶鈞說了。”
“胡慶鈞說:他有一個朋友最近在研究監控呢。”
“他說這東西研究成功之后,就可以裝在任何一
個地方。到時候外面的人做了什么事,都可以第一時間被發現的。”
“只是他還沒有研制成功。但聽到我說之后,他很是欣喜。”
“他說:你和他朋友的想法是一致的。但他的朋友好像因為缺少資金,項目始終無法順利的推進。”
“我在想著:不然你指導他一下,是不是就能早一點讓你說的監控器或者是攝像頭問世。”
林月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