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還瘸著一條腿,不在這,能在哪里?
夏秀兒就感覺腦子轟隆一聲,然后開始到處尋找。
到溫如陽房間里的時候,發現他的被子根本就沒動過。
他昨晚的確沒有回來。
夏秀兒沖出了房間,到其他的村民家里詢問。
大家都一致說沒有看到他。
當她最后到了甜杏家的時候,甜杏正在屋子里趴著呢。
這兩天不大舒服。
不知道吃什么東西,吃壞了肚子。
夏秀兒進門就問:“甜杏,你有沒有看見我爹?”
甜杏說:“我這兩天拉肚子。昨天下午我在后山那兒蹲著的時候,好像看見你爹了。”
秀兒急忙問道:“他在哪里?”
甜杏想了想說:“我看見他的時候,有三四個人跟他在一塊兒。”
“不過,好像是拉扯著他。”
“他在跟著他們走,但那些人又嫌棄他走得很慢。反正就是推推搡搡的有些不大正常。”
“我也說不清楚是到底怎么回事。”
甜杏這一說,秀兒的臉色變了問她:“你看到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甜杏點頭,指了一個方向。
甜杏指的那個方向正是朝向邊境的路。
這個時候夏秀兒的臉色再也不能淡定了。
她不知道這一
切究竟是怎么發生的,溫如陽現在已經不在職位上了,就是一個普通的百姓。
本來上面還打算讓他到殘聯去工作,但是溫如陽想多出時間好好陪陪女兒。
哪怕是在女兒身邊住著,兩三天能看見一次也好。
他虧欠女兒的太多了。
更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也想好好養養身體。所以便拒絕了上面的提議。
雖說還沒有提前退休,但也請了長假。
反正和退休沒什么太大區別。
他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覺得有口吃的就行。家里的錢夠他下半輩子生活。
更何況,女兒也不是缺錢的,更加不需要他操心這些。
像他這樣一個無欲無求,沒有任何牽扯和糾葛的人,怎么可能會忽然間被人帶走?
就算是他的仇家找上門,也不至于如此精準的找到這里。
這讓秀兒非常的郁悶,也很困惑。
她匆匆忙忙往外走,剛好碰見了唐英華。
秀兒這會兒心情很煩躁,沒時間理睬他。
唐英華發現秀兒行色匆匆,臉色很難看。
意識到她不對勁兒,急忙追上來問道:
“你怎么了秀兒?”
秀兒脾氣忽然上來了。
停住腳步扭回頭對唐英華說道:
“請你搞清楚:我和你之間沒有什么
太大的關系。”
“不要叫我那么親熱。請全名全姓的叫我夏秀兒,謝謝!”
秀兒說完轉回頭繼續走。
停了幾步,然后扭回頭對唐英華說道:“你別跟著我,也別讓我再看見你。”
“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這一次是毫不遮掩的怒懟,秀兒真的怒了。
唐英華心里很是迷茫,不明白這到底是咋回事。
眼見著秀兒走的有些遠了,唐英華這才想起:她方才是從甜杏的屋子里出來的。
于是便去了甜杏的院子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