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確實很對他們的高級味道,但樂言是第一個出場的這個尺度很難拿捏啊。
算了,不急不急。
再聽聽
這一聽,果然聽出了好東西
歌曲第二部分,樂言縮短了前戲時間,但高潮卻升級了。
第一段經歷兩段吟唱才進入副歌。
這次樂言只唱了一段吟唱就直接頂副歌了。
而且,副歌中加入了大量男性和聲,使得層次變得更豐富了。
和聲“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
樂言“只想永遠地離開。”
和聲“我曾經墮入無邊黑暗。”
樂言“想掙扎無法自拔。”
和聲、樂言清澈的少年音大合唱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平凡著”
和聲是帶動情緒的大殺器。
不管什么歌,只要有和聲那么一墊,情緒馬上提高幾個八度。
而且,有了第一次的鋪墊和余韻,這種縮短前戲時間同時帶來更極致高潮的行為,讓體感更佳了
后臺。
之前還談笑風生的各位音樂人們表情已經變了,一個個緊張的關注著屏幕上的表演。
“層次疊的真棒。”
“層層遞進的,在編曲上下功夫了。”
“編曲復雜但不繁復,做的很干凈。”
“變化也很多,大部分歌是ababcab的結構,他是abcd”
很顯然,樂言的威脅程度再次提上來了。
觀眾的那100票早就穩了,按照目前的表演來看,專業樂迷的分數也不會低。
樂言的威脅度提升,代表他們進入下一輪的幾率變低。
見大家情緒低落了下來,堅信樂言拿的是祭天劇本的秦明嘆了一口氣
“別太樂觀,第一個上場天然吃虧,專業樂迷也要思考這一場的打分標準,這首歌是很強,但節奏還是慢,場子熱不起來一切都是變數。”
事實證明,秦明確實有經驗。
雖然樂言通過堆疊情緒增加了高潮的強度,但還是有很多專業樂迷沒有下定決心是否要給他票。
總覺得還差一點,差在哪兒又說不清楚。
他們不知道差在哪兒但李亦然知道。
雖然一直站著,但前半程她非常淡定。
在一個間奏過后,李亦然突然激動的走到座椅前,似乎在期盼著什么。
見李亦然這個反應,她身邊的三位導師期待的看向舞臺上。
這明顯要進間奏了李亦然在期待什么
正在他們納悶的時候,樂言的雙手放到了吉他上。
他雙手快速飛舞,華麗又逆天的電吉他o聲再次出現。
開場只有四個小節,大家剛品出來他是個吉他高手就結束了。
這次樂言彈的旋律更炸裂,展現出來的技藝更高超,彈奏的時間更長。
吉他癡迷收藏者、搖滾教父謝城不敢置信的雙手抱頭
天老爺啊,樂言的吉他水平絕對是他見過現場最最最炸裂的
他怎么會這么強
李亦然給樂言組樂隊時遇到了很大阻礙。
就像三位導師疑惑的那樣,這些音樂大師不是用錢請就能請來的,他們選擇合作目標有這樣那樣的個人標準。
但無論標準再多樣,有一條標準是始終如一的想讓我們為他現場伴奏,這位主唱必須有能讓他們信服的本事。
小垃圾想當我的主唱
沒門
為了說服樂手們加入,樂言首先把平凡之路的曲譜發給他們。
越是歷經千帆的人,越是能讀懂“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的意義,而這些樂手顯然屬于這部分人。
歌曲很快過關,但這些老妖怪們又開始挑剔起了樂言本身。
當主唱可以,但你要自己彈吉他
你知道什么水平的吉他手,才配和我們同臺嗎
面對這樣的質疑,樂言一點兒沒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