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曉升的圈內地位,和這些音樂人合作并不難,但想要集齊他們在一個舞臺連他都沒有把握,所以才會如此激動。
同樣的感受也在謝城和an身上發生。
樂言拿起話筒,想要感謝身邊的前輩們,但話筒被鼓王蕭華志搶了去。
他用力摟住樂言的肩膀,對王曉升說
“什么前輩是哥們兒”
其他樂手們也七嘴八舌的說
“玩音樂的都是哥們,什么前輩后輩的,我們可不興這套。”
“我們和樂言玩的可好了,你別把我們說老了”
“我們哥兒幾個關系好著呢。”
紅眼病從后臺傳播到了導師席。
樂手是一首歌的靈魂
錄專輯時,他們是靈魂。
開演唱會時,他們更是靈魂。
同一首歌,好樂手和一般樂手演奏出來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有天壤之別。
樂言和這么多大師級的音樂人是哥們,代表他們之后很可能會繼續合作。
這個可以讓所有歌手笑醒的美夢居然要成真了
想到這里,謝城、王曉升和an表情復雜的看向臺上的樂言。
要和樂言結交的理由又增加了一個他手里有最棒的樂手哥們
樂手們主動和樂言拉近關系,說大家是哥們,樂言只能把到嘴邊的感謝話咽下去。
哥們之間不用整這些虛的,說出來就矯情了,但有一個人他現在必需感謝出來。
在導師和樂手們聊天的間隙,樂言見縫插針的說
“能有這么棒的舞臺,要感謝我的導師李亦然,這些優秀的樂手是她給我介紹的,而且她全程參與了歌曲的改編工作,過程中提出了非常多指導意見。”
提出要在現場用樂隊的是樂言,但樂言對樂隊完全不了解,又因為平凡之路的錄音室版本里有大量電子合成音,用樂隊演繹需要大刀闊斧的改編,于是李亦然成為了樂言的十萬個為什么。
器樂的選擇、聲部的配合、情緒的堆疊還有和聲錄制等等李亦然全程陪著樂言一起搞,樂隊排練更是一場沒落下,每次排練完還會主動拉著樂言做復盤和調整。
見過李亦然和樂言私下相處的樣子,樂手們都知道他們倆的戀愛關系。
見樂言感謝導師李亦然,這些玩音樂的老頑童們在舞臺上張牙舞爪的起哄,樂言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見他們這幅樣子,只能臉紅的放下話筒。
全場焦點一下子來到導師席的李亦然身上。
三位導師齊刷刷的扭頭,表情變幻莫測起來。
節目中導師的工作,是對樂手們進行專業指導與訓練。
唱什么歌、怎么唱歌、用什么樣的方式表達出來等大方向問題都要由導師決定。
再加上李亦然和樂言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私人關系很可能她在樂言身上投入的精力會更大。
那么牛逼的就不只是臺上的這些人了,在后方運籌帷幄的李亦然功勞一樣很大。
這個小姑娘越來越讓他們刮目相看了。
此時后臺的氣氛與前臺的熱鬧完全不同。
音樂人們氣得攥緊拳頭。
雖然李亦然在備戰期也給了他們很多幫助,但和樂言說出來的事比簡直不在一個量級。
原來不只是節目組偏心,導師也這么偏心
為什么李亦然給樂言介紹了這么好的樂手,沒有給他們介紹
要說你有這資源,我們也玩樂隊現場了啊
這么高的硬件兒配置,我上我也行
李亦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和樂言那種隨便說點什么就臉紅的小菜鳥不在一個量級。
面對臺下樂手們的起哄,面對身邊導師探究的目光,面對后臺有可能的質疑她云淡風輕的說
“你不用感謝我,挖空心思改編的是你,努力排練的是你,帶來這么棒表演的是你,我只是做了我份內的事情。”
于公,我是你的導師,理應幫助你。
于私,我是你女朋友,不幫你我幫誰
你我還需要說感謝嗎
雖然李亦然的表情和語氣淡淡的,但說出來的話明顯能看出和樂言關系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