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借著酒勁兒都拍著胸脯保證了這不是給那老小子留話柄?
每一個鏡頭都在彭一偉腦中閃現過無數次,一切準備就緒,就差把它們組合到一起。
接班人的人選,還要另謀他人。
本不想再摻合的葛曼一想到彭一偉那張臉,又不忍心不管他,給了一個建議:
“你嘗試著找找新投資人吧。”
以彭一偉的名氣和成就,放出消息要拍新片子,不缺人感興趣,只是
“我想過這個路子。”彭一偉摘掉眼鏡,揉了揉因使用過度而發酸的眼睛,“文藝片的收益不在票房上,是一個很長的投資路徑,主打細水長流,這一點就篩掉了90以上的投資方,再在這里面找各方面都合適的周期比等我金主的時間還要長。”
見葛曼起了這個話題,樂言也加入到奚落大軍中來:
劇本、場地、演員等執行問題都可以靠經驗解決,最大的難題是錢
時間太趕了,他能壓縮拍攝和制作的時間,但他壓縮不了身后資本評估的時間。
眾所周知,巨星的老板是個成功的商人
樂言好心勸解:
葉新純很難放心的把巨星交到她的手上。
此時的樂言比葛曼還要好奇。
“我可以問問。”樂言很快答應下來。
沒有資金你拍什么電影?
鬧呢?
如果真如樂言所言,這確實是一個好的談判時機,不過賠錢的買賣她絕不會干。
這輛車上坐著的除了樂言外,都是和彭一偉合作過幾年、十幾年的老朋友,與樂言認識的時間雖短,但彭一偉對他寄予厚望,并不拿他當外人。
當天晚上8點。
“彭導,什么電影啊?能讓您像小伙子一樣沖?”
這個新投資人不能不計較眼前的利益,那么資本必須雄厚。
“葛曼又不參與這部電影,為什么是她來約你?”葉新純一心二用,一邊看公司的周報,一邊聽完了田妮全部的話。
田妮見葉新純聽到樂言的名字表情變了,知道找對門路了!
“樂言說彭一偉的這部電影開拍在即,卻遇到了資金問題,如果想要招攬他,這是一個很好機會,可以用資金做籌碼,和他坐下來好好談條件。”
你不再想想嗎?
而且,今年的巨星已經度過了黑暗時刻,內容團隊大換血接近尾聲,追求彭一偉的迫切程度沒有像追求蘇天那么急切。
但如果這部電影有她的老搭檔彭一偉參與,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為了讓畢夏跟樂言合作,葛曼陪了一部咱們公司出品的電影,過完年我讓人把公司里的導演信息和在籌拍的電影信息發過去了,說任她挑選,但因為她今年沒有檔期了,這事兒急不來,所以遲遲沒有推進。”田妮看著葉新純,如是說道。
彭一偉對巨星的判斷沒有任何毛病,巨星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賺錢。
“我跟他可不一樣!他是沒有原由的死倔,我是有原則。”
同時滿足以上兩點,難度不亞于在理工科大學里找到女朋友。
問題是,哪有一部文藝片在上映期就可以賺錢的啊?那票房數字都沒眼看。
葉新純看向電腦:
“劉敏和你一起去參加這次談判。”
巨星對她來說是陌生的,導演也是陌生的,各種陌生的因素堆積到一起,她很沒有安全感。
她敲打著桌子,語氣輕松的問:
“他怎么說?”
打不打臉無所謂,他從來不在意臉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