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學禮知道,想要在巨星從‘季總監’爬升到‘季總’需要功勞,而且是巨大的功勞。
樂言從藝人經紀部離開,代表他不能再在樂言身上撈功勞了。
他現在急需要其他立功的機會,所以即使李亦然去樂言工作室和他沒有關系,他也要想盡一切辦法把葉新純交代的這件事辦好,辦得漂亮。
李亦然看著桌面的某個位置,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季學禮對樂言投去一個歉意的笑容,扭頭再次勸解李亦然:
“你如果簽約去了樂言的工作室,你就是工作室的老板娘,樂言的錢、不動產、各種收入你都能名正言順的攥在手里。”
季學禮忽視掉樂言那瞪得越來越大的眼睛,語重心長的繼續對李亦然說:
“弟妹,哥是過來人,聽哥哥一句勸,你必須得掌握住對方的經濟命脈,這是經驗之談!”
樂言真想對季學禮大喊一聲:
老壁燈,你要點臉吧!
這話也說得出來?不怕閃了舌頭?!
“這個主意好。”李亦然忽然抬頭,“這樣我和樂言在生活和事業上都是一家人了。”
樂言趕緊阻攔:
“那多不好啊!傳出去別人說是我把你簽約了,與事實情況不符!不行不行!”
你可別來
我還要偷偷存錢給你買結婚的大房子呢!
你來了,公司的老大就是你,財法稅這些你得過問吧?
那我還怎么存私房錢?!
李亦然扭頭,表情復雜的看著樂言說:
“說我傍你這個大款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娛樂圈的明白人全明白李亦然是憑借樂言飛黃騰達起來的。
如果再對外宣布李亦然簽約進了樂言的工作室風向很可能會把樂言軟飯男的稱號安插到李亦然腦袋上,讓李亦然變成那個‘傍大款’的。
“啊,不是,我是覺得吧——”
樂言正著急的組織語言,嘴里被塞進一顆螺肉。
李亦然笑容滿面的對季學禮說:
“就這樣定了吧,我簽約進樂言的工作室。”
李亦然是說一不二的性格。
她決定的事,九龍拉棺也拉不回來。
樂言軟磨硬泡了一晚上也沒有改變她的心意,最終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這個現實。
“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反感我簽進你的工作室?”
李亦然看出來了,樂言是真的不想讓她去。
我很民主的。
你告訴我最真實的想法,如果確實對你有很大影響,我會考慮改變主意。
樂言扣著手說:
“我我最近在存錢。”
“存錢?存錢干什么?”李亦然把臉上的面膜平鋪到脖子上,詫異的問。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如果樂言再不坦白,會讓李亦然懷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想要留得清白在人間,于是把那點小金庫都抖出來了。
“我從過完年就開始存錢了,這半年代言的費用、新專輯的錢、電影片酬、《好歌曲》的酬勞再加上兩個綜藝的策劃費,存了6000多萬我想把你過年時看上的那套房子買了。”
自從李亦然過春節時給了他那把鑰匙,樂言賺錢的野心被完全勾起來。
婚房怎么能讓老婆買?
他自己也爭氣,這半年事業節節高升,存款從年初的600多萬,漲到了如今的6000多萬。
他私下偷偷去了解過那個別墅,還沒賣出去,報價13個小目標。
等他拍完這幾個月的戲出去接一輪代言,版權的費用存一存,再上幾個綜藝,最晚明年這個時候肯定能把那房子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