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新純重用季學禮讓劉敏急了。
劉敏和樂言私交甚好又讓季學禮急了。
于是這兩個決賽圈候選人相繼兵行險招,早早的和樂言接觸。
季學禮不知道葉新純還能干多久,但心思透澈的他,通過近期老板的種種行為和劉敏對他的態度,猜出來了那個可能性。
要知道早在劉敏被下放到業務部門之初,就有人在私下議論,說這是葉新純在歷煉劉敏,他又從田妮那聽說,和彭一偉談判時,田妮要看著劉敏的臉色行事。
王儲突然對他態度敏感,還能有其他可能性嗎?
季學禮這一輩子過的如履薄冰,生怕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得罪人,于是他處處退避三舍,沒少挨欺負。
潛伏了這么多年,剛剛翻身做主人,過上了好日子,又品出來了這么重要的信號,說不動心是假的。
眾所周知,得樂言者得巨星。
以他和樂言的關系,這不是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季學禮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踏踏實實做事有朝一日東窗事發,背靠樂言他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樂言怎么和劉敏廝混到一起了?
什么時候的事?
性格使然,季學禮攤牌攤的沒有劉敏直接和徹底。
他只是告訴樂言:
“你應該多在巨星高層活動活動,別浪費了股東身份,權利這東西有的時候比錢還要迷人”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體會到了一次權利的味道,就想要更多
這玩意跟勾人的小妖精一樣一樣的,讓人欲罷不能,無法抽身!
樂言撇了撇嘴,很是不贊同的問:
“我一個藝人,要那么大的權干什么?”
“哎呀,我的傻弟弟!”季學禮是真沒拿樂言當外人,旁邊換做是別人,他絕不可能說這么多大逆不道的話,“想要發展得更好、更順利,沒有一件事離得開權,你未來需要作品吧?怎樣合作到最好的導演?如何爭取到最好的劇本?又怎么拿到更多的預算呢?”
見樂言聽傻了,季學禮摟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
“如果把觸手伸到公司的每一個部門,那不是項目隨便挑,班底隨便要,預算隨便批?公司的底子厚著呢為什么不物盡其用?”
“要怎怎么做?”樂言磕磕巴巴的問。
還得是你啊。
我當股東小半年了,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哦原來這游戲是這樣玩的?
季學禮把旺仔牛奶遞到樂言手里: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來幫你。”
樂言與季學禮拉開距離,上下打量他:
“你幫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季學禮拿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狠狠擦了一下嘴:
“我不但現在幫你,未來也會一直幫你,這樣說吧,只要我在公司得勢,你樂言在巨星可以一直呼風喚雨。”
他重重的敲了幾下桌子:
“記住是呼風喚雨!”
樂言皺起眉頭,思索“呼風喚雨”這四個字的隱藏意義。
季學禮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側頭看向樂言: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李亦然考慮吧?她在巨星沒有任何靠山,風頭過去了項目能不能續上?公司愿不愿意在她身上投入——”
樂言趕緊給季學禮把酒滿上:
“您真愿意幫我?”
季學禮非常清楚,李亦然和樂言互為對方的命門。
說這件事對樂言好,他可能需要細品,無法馬上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