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追上去,繼續給他整理頭發。
鄧雪峰很想躲,但看到樂言一臉認真,又不舍得后退半步。
“你說過,演員在表演時眼睛也要配合著嘴說臺詞,你前面的頭發把眼睛擋上了,它還怎么說?
樂言給鄧雪峰到飭了幾下頭發,又退到遠處細細打量了幾眼自己的作品,覺得沒有問題后,興奮的拍了下手:
“完美!”
樂言的突然‘熱情’讓鄧雪峰有些無所適從。
還好樂言跟個話癆一樣自顧自的說著,沒有看出他的窘迫。
“人物不能進的太深,尤其你這個人物挺慘的,忘了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了嗎?你說演員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分清戲和生活,你也不能折磨自己啊會出心理疾病的。”
樂言突然扭頭,陽光燦爛的說:
“沒事多笑一笑。”
哪個富婆會喜歡你這個狀態?
改一改,趕緊改一改!
這些早些時候鄧雪峰關心樂言的話,從樂言嘴里說出來,讓鄧雪峰一陣一陣眼眶發酸。
兒子長大了知道心疼老子了。
但老子嘴太硬了,他無所謂的搖搖頭:
“我和你能一樣嗎?你演戲幾年,我演戲幾年?我不會出心理問題的。”
樂言一個箭步堵到鄧雪峰身前,側著身子教育他:
“你這個態度我可就要說你了啊,怎么能明知故犯呢?這是一個前人民教師該做的事嗎?”
鄧雪峰背著手,不動聲色的繞開眼前的樂言,生怕晚一秒被看破他那已經動容的心。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人這樣管過他了。
開心!!
“知道了。”樂言看不到鄧雪峰的表情,他才扭扭捏捏開口。
樂言在后面歡快的自言自語:
“對嘍,愛笑的男生運氣不會差的!”
“你說什么?”鄧雪峰回頭問。
“沒什么。”樂言快步向前走,“等啥呢?笑一個啊。”
鄧雪峰先是眉頭緊鎖,隨后很敷衍的擠出一個笑容。
樂言走到鄧雪峰面前,雙手指著自己的嘴角:
“這樣笑。”
葉總最喜歡這個角度的笑容。
見鄧雪峰要紅溫,樂言強勢的說:
“不會笑了?你可是個演員啊,喜怒哀樂是最基礎的基本功,忘了你當時是怎么折磨我們在一節課上不停的笑的?”
鄧雪峰對樂言是一點脾氣沒有,無奈做出了和樂言同款的笑容。
“誒!沒錯!”樂言一邊給鄧雪峰整理衣服和領子,一邊語重心長的說,“多笑,多笑一笑!”
鄧雪峰一秒鐘變臉,收斂起笑容,邁步向前走:
“年紀不大,事兒不少,快點走吧,一會兒要開拍了。”
怎料樂言原地一個轉身,對他揮了揮手:
“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了。”
鄧雪峰愣住了:
“不是你要去?”
“我現在不想去了。”樂言腳下速度飛快,幾秒鐘不到就出去了好幾米遠。
鄧雪峰低頭罵了一句,也背著手慢慢悠悠的往來的方向走。
但沒走兩步,他便快速跑了起來。
樂言不是不認識路才讓他來帶路的嗎?
果然
鄧雪峰回到拍攝場地,找了一圈根本沒看到樂言的人影。
他像瘋了一樣,組織了一大批人去山上找樂言。
孩子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