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樂言頻繁與葉新純參加商務宴請。
接觸的多了,葉新純自然傳授了他很多商業手段。
但葉新純從來沒教過樂言如何奉承人
在她的字典里,就沒有‘奉承’這兩字。
她不會主動做,也不喜歡別人對她做。
于是她強勢反問:
“我什么時候教你這些了?”
樂言著急的說:
“您嘴上沒說,但您用行動教了,對待員工要獎罰分明!”
葉新純愣了下,突然覺得樂言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鄧雪峰是樂言的員工沒毛病。
獎罰分明也是葉新純一貫使用的管理手段。
“沒有這樣賞的。”葉新純氣勢終于弱了下來。
樂言猛點了幾下頭,誠懇的說:
“知道了,我會在您身上繼續學習的。”
葉新純瞥了樂言一眼,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雖然學藝不精,但樂言確實愛學習也有上進心,知道通過眼睛觀察這個世界,只看這一點就在很多人之上了。
算了吧,就不繼續罵他了。
年輕人在成長的路上難免會走歪路。
葉新純暫時放下了這件事,加入其他人的聊天,鄧雪峰也如死魚般舉著手機自顧自己的看。
一局終了,樂言疲憊的放下球拍,長舒了一口大氣。
爸爸,媽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撒謊了!
555555!!
飯局后半程,樂言的腦袋似乎被固定住了,直視前方不敢左右移動半分,生怕和兩位選手對上眼神,要拉著他再鏖戰一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有人在注視著他,后脖頸還涼颼颼的。
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直至飯局結束才緩解。
回到酒店,樂言把這件事講給李亦然聽。
李亦然聽完,犀利點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樂言,你不會也一直在跟我玩燈下黑,騙我吧?”
樂言驚魂未定的坐直身體,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領導,你我的關系人盡皆知,我如果敢騙你,不用你出手,全國人民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我淹死。”
李亦然語氣平靜的說:
“等你探班結束趕緊飛來跟我合體,接受全國人民檢驗的時刻到了。”
樂言去李亦然綜藝飛行的事推進很久了,但樂言出組后確實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推遲。
老師哄了,老板也哄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樂言氣勢一下子就弱了,吞吞吐吐的說:
“盡量我盡量早點去。”
李亦然頓時就不樂意了:
“還等?你到底在等什么啊?”
樂言嘆了一口氣:
“等一個好的作品”
李亦然現在在錄制的綜藝有兩個,一個是戀綜,一個是音綜。
戀綜里,李亦然做場外點評嘉賓,樂言飛不進去。
他不能去和素人約會讓李亦然點評吧?
所以他只能飛那個音綜。
這個音綜叫《我們的歌》,是一檔音樂勵志節目。
每期六組飛行合伙人和六位常駐合伙人兩兩成組合作演唱,共同演繹一首歌曲,進行“推薦金曲爭奪戰”。
節目形式非常適合樂言和李亦然,但唱什么歌難住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