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明天見!”畢夏對著身后揮了揮手,蹦蹦跳跳的坐上路邊停靠的保母車,嘴上歡快的哼唱著一段旋律,“i,l,i,dou,re,dou,reili——”
保姆車飛馳而去,路過的場工老師推著滑軌絲滑銜接:
“rerererei,redou,l,dou——”
倪震背著書包,陪同樂言站到畢夏剛剛離開的上車點,不經控制,繼續哼唱:
“re,ireireil,re,re——”
這段時間,樂言每天都會在劇組哼唱同一首歌,雖然沒有詞,但旋律非常悅耳和好記。
在一傳十、十傳百的病毒擴散下,劇組幾乎所有人都會唱這個旋律了,只要有一個人開頭,就會接龍般唱下去。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里,開在春風里”樂言也被勾搭起來了,看著遠處小聲哼唱。
“還有詞?”倪震側頭意外的問。
樂言嘴里的旋律很陌生,大家以為他是隨口唱著玩的。
原來還有歌詞?
那這是首歌嘍?
樂言撇了撇嘴:
“隨口亂唱的。”
《甜蜜蜜》的旋律補得差不多了,詞有很多段記不大清,他自己寫了幾版,現在猶豫最終用哪個。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交稿,不用太著急,可以慢慢考慮,做出一個最好的。
劉敏給樂言在香江租了個工作室的這件事呢,樂言并沒有告訴倪震。
他防的不是倪震,而是倪震背后的李亦然。
接到主題曲創作需求時,樂言就決定,絕不讓李亦然在這件事上為他費心。
之前的四首懷舊配樂,樂言騙倪震是很久之前寫好的陳年舊貨,不是最近創作的。
主題曲的創作需求也暫時對倪震隱瞞了。
他想等完成所有歌曲之后,拿著完美答卷親自告訴李亦然這個消息。
你不要再為我擔心了
你看,即使你不在我身邊,我也能獨立完成所有的事!
這就是我的畢業禮!
今天下工早,樂言回酒店沖個澡,和倪震出去吃了頓好的。
晚上九點多,他們再次回到酒店時,倪震說他要去便利店買點東西,讓樂言先上去。
樂言沒有多想,哼著小曲坐電梯上樓: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進入房間,剛脫了上衣,黑暗中傳出一道滲人的幽怨聲音:
“我不在你身邊,你過得挺好啊?誰啊?笑得甜蜜蜜?”
樂言一句國罵脫口而出,下意識用衣服護住前胸向大門外跑。
路途上,他被一個溫熱的身體懟到墻上,隨后耳朵上吹來一股熱氣:
“一見我就跑?”
樂言瞇著眼睛向前探了下脖子,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環境,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認清來人后,受害者樂言一個用力,把施暴者李亦然摁到墻上。
李亦然苦等了一個多小時,樂言進來還唱著‘甜蜜’的歌曲,她正有一肚子火想要對樂言發。
但樂言身上的‘火氣’更旺,他不止動嘴,他還動手。
同住一個酒店的蘇天和孔超隔三差五就來給他送點小禮物。
有一個保健品,次次來他們都得帶兩瓶。
倪震回來之后,看那東西眼熟,告訴樂言那是一種壯陽的藥品。
樂言發現這個情況時已經吃下去三盒多了今天可算等到了用武之地!
在這個陰天,不開燈的房間,他狠狠給李亦然物理降了一波火氣。
鏖戰一輪之后,樂言才想起來問正事:
“你怎么來了?”
同時他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李亦然能進他房間,只可能是倪震給的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