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鄧雪峰那扭捏的傲嬌病又犯了。
我等了你這么久你居然和同事逛夜市去了?
你吃好喝好了,知不知道我是怎么過的?
哼!
在對面四人看到鄧雪峰的同時,鄧雪峰甩著袖子揚長而去。
“別走啊。”樂言剛喊出三個字馬上捂住嘴。
這里是酒店,不能喧嘩。
他努力用氣聲喊著:
“老鄧!我帶了吃的和酒回來,去我那吃點!”
鄧雪峰真是冤枉樂言了。
他確實去夜市了,但那是為了拍視頻。
手里拎的吃的和喝的,也是為了早點回來見鄧雪峰。
樂言想的是,如果回來老鄧沒睡,就以吃宵夜為由頭把他喊來,好好稀罕稀罕。
你還別說,這次三個月沒見,還怪想他的嘞!
鄧雪峰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樂言回到房間把吃的喝的擺好,又讓倪震去請了他一次。
倪震回來搖了搖頭:
“睡了,說白天太累了。”
樂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行吧,那就等明。
但他這一等就是兩天
這兩天無論是早上堵,還是晚上砸,都敲不開鄧雪峰門。
一直到李亦然來了,鄧雪峰再不出現就太不懂事了,他老人家才賞臉和他們吃了一頓飯。
鄧雪峰見過李亦然幾次,但沒有深入了解過。
樂言和李亦然的種種戀愛經歷,還是工作室里的小孩們給他科普的。
本著愛屋及烏的原則,樂言在意李亦然,鄧雪峰每次見面也都對李亦然和顏悅色的,從來沒擺過臭臉。
但這次在朗斯的見面,他開始擺臭臉了。
只不過他不是對李亦然,而是對他旁邊的樂言。
今天的鄧雪峰很明顯有兩幅面孔。
對李亦然說話時和藹可親、道貌岸然,但他對樂言說話時
他整頓飯一句話都沒對樂言說過。
偶爾余光不小心掃到樂言,鄧雪峰滿臉的嫌棄,似乎多看一眼就要把眼睛摳出來洗了。
這種明顯的反差,連對鄧雪峰不熟悉的李亦然都看出來了。
飯局后半程,她以去衛生間的由頭離開,臨走前,她用力捏了捏樂言的手,又用眼神指了指鄧雪峰,似乎在表達:
你家里沒有什么親戚,結婚時唯一能坐男方主桌的就是鄧雪峰
樂言,你怎么欺負人家了?
我警告你,趕緊把人給我哄好!
樂言當然也看出來了不對勁。
李亦然走后,他嬉皮笑臉的問:
“晚上去我那喝點啊?”
吃完這頓飯,他們仨個各自有工作要忙,這頓飯沒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