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樂言和團隊沒有馬上離開朗斯。
前幾天整個團隊過的像打仗一樣,樂老板大手一揮,給整個團隊放了三天假,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李亦然和鄧雪峰也留了下來,幾天后大家一起回去。
對于倪震他們來說,接下來的三天在朗斯放心的玩就好了,因為他們在之前幾天把該干的工作和該見的人都見完了,但樂言前幾天工作行程非常滿,還沒有時間出去社交,于是這幾天成了他會客的日子。
不見不知道,一見嚇一跳。
很多在獅城結識的國際友人們,有也來參加朗斯電影節了,樂言一連參加了幾場聚會,不僅和這些朋友敘了舊,還在聚會上認識了更多靠譜、有合作可能的同行。
樂言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需要人推著出去社交的他了,不僅可以為自己的事業拓展社交圈,還能給李亦然介紹人脈認識。
這一趟朗斯電影節之行,給樂言帶來的收獲是滿滿的暴光度和話題度,給李亦然帶來的收獲是在國內觸及不到的眼界和國際視角。
她才27歲就站到了國內音樂圈的頂峰,根基打得這么好,是不是可以為走出國門做準備了呢?
這一天,李亦然和一名在國際上久負盛名的唱片公司高層約著吃晚飯,樂言和鄧雪峰沒有什么事兒干,約了也同樣在朗斯度假休息的彭一偉。
別看大家住在一個酒店,這么多天來忙忙叨叨的,還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吃一頓。
樂言以為這是一場‘家宴’,鄧雪峰和彭一偉都對他視如己出,和他們吃飯可不就是跟家里人吃飯嗎?
他沒刮胡子,穿著睡衣拖鞋來到酒店的中餐廳。
沒成想,在這里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唐老師好久不見,您怎么也在啊?”樂言三步并作兩步,弓著腰和唐軒握手。
活在二次元世界里的唐軒和樂言蜻蜓點水的握了一下手,飛速彈開,圓嘟嘟的臉馬上紅了。
“坐下說,坐下說,都不是外人。”彭一偉大大咧咧的張羅。
鄧雪峰也很自然的落座,絲毫不拿唐軒當外人。
只有樂言拘謹的不成樣子,他沒好意思坐下,搓著下巴說:
“抱歉,不知道您要來,我這一身有點太隨意了稍等,我上去換身衣服。”
樂言之前對編劇的重要程度不了解,心想劇組里最重要的不是演員和導演嗎?
其他崗位再牛逼能牛逼到哪去呢?
后來他參加了巨星的大文娛的周會,在會上經常能看到某某劇組想要邀請唐軒寫劇本的匯報,但無一例外全都沒請動。
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唐軒在行業里的地位!
那真是國寶級別的啊
哪有這樣見國寶的?
成何體統!
鄧雪峰皺著眉頭對樂言擺了擺手:
“不用,唐軒是自己人。”
見彭一偉和鄧雪峰全都挽留,樂言才敢膽戰心驚的坐下,但屁股也不敢坐穩當嘍。
唐軒的臉越來越紅了,羞澀的說:
“完全沒必要,你不精心打扮都比我這精心打扮過的好看太多。”
樂言用余光看了看他臉上的十幾顆青春痘、打綹的頭發和滿面油光悄咪咪的把屁股坐正了。
彭一偉點完菜,把菜單還給服務員,同時開口說道:
“終于把之前的事收尾了,現在可以全身心的準備下一個工作。”
前一陣子他人都要精神分裂了。
因為樂言著急明年的行程安排,在前一個電影還沒收尾的時候,彭一偉就要開始為下一部電影做準備了。
也只有樂言和鄧雪峰這爺倆,能把彭一偉逼成這個樣子。
沒辦法啊他超愛的!
彭一偉指著唐軒,給樂言和鄧雪峰介紹:
“下部電影是唐軒寫的,我把他叫來一起和你們說。”
彭一偉和樂言原本約的是回到京都后面聊,但樂言拐了個彎來朗斯電影節了,唐軒人也在這里,臨時決定在這里先淺聊一次。
鄧雪峰起開啤酒,語氣冰冷的說:
“不用打我的主意,你跟樂言說吧,我幫他參謀。”
別說我卸磨殺驢哈。
只是咱倆八字確實不合,沒必要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