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好久沒過那么舒坦的日子了。
《夏洛特煩惱》路演結束之后,他惟一要做的就是去學校上課,不用操心工作也不用四處奔波,狠狠把之前近兩年虧的休息補了回來。
但人忙太久了,突然閑下來,心里會不踏實。
那道理就好像是忙碌了一輩子的勞動人民退休了,會總想出去找點事做,閑不下來。
樂言好幾次在夢中驚醒,一摸腦門發現滿頭大汗,后背的衣服也濕了。
剛做出了一點成績就休息,在他身后苦苦追逐的那些人,不會把他超了吧?
以前的所謂‘假期’只代表他不需要進組拍戲,也不用出去錄節目,但依然忙得要死。
怎么這次的假期這么輕松呢?
他仔細盤了盤手上可以忙的事情。
現在創作歌曲可以不再依托系統,于是過年前他寫了十幾首歌,錄制也是駕輕就熟,一個多月前歌曲的錄制工作也結束了,想發專輯可以隨時啟動,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
鄧雪峰去拍戲了,而且即使他在京都,給樂言的特訓也暫停很久了,鄧雪峰說他能教的都教完了,之后要靠樂言自己去品讀人生。
表演老師罷工,樂言又把主意打到了聲樂老師李亦然的頭上。
李亦然的唱功更加精進了,教學可以再次升級了啊。
但就是這么巧,樂言求著李亦然和他上演‘師生戀’時,李亦然決定要出國深造一次。
在朗斯的見聞,讓李亦然不滿足于在國內發展,想要向東南亞幾國進軍,正好樂言在電影節上給她介紹認識了一位在東南亞享負盛名的金牌制作人。
李亦然打算去鄰國待一段時間,一是了解市場,二是和該制作人合作一張專輯,為將來打開東南亞市場做準備。
提升自己的計劃徹底泡湯,樂言又把目光放到了公司巨星娛樂上。
白天要上學,不能去給葉新純請安了,他每天都期盼著接到葉新純的召喚。
‘亂點鴛鴦’事件上,葉新純和鄧雪峰沒擦出什么火花,可著實把她和樂言的關系拉近了。
高頻次見面,樂言還賊了解她的喜好,即使是塊冰疙瘩也被融化了。
之前葉新純帶樂言拜山頭,是想讓他盡快接觸到行業的高層人物,為她退休后讓樂言進入管理層做準備。
現在該見的人差不多都見到了,該認識的人也差不多都認識完了,再帶著樂言應酬純屬讓他做陪了。
但葉新純哪舍得讓公司的王牌藝人給她作陪啊
她告訴樂言一般的應酬就不帶他去了,等什么時候趕上‘大場合’和‘大人物’再帶他去。
每一條路都被堵上,樂言這個難受啊,像身上有幾千個螞蟻在爬那樣難受。
怎么就沒有點事兒讓我干呢?
某一天下午課間。
樂言和齊瑞、方小宇在教學樓門口玩扔瓶子的游戲,引得無數腳步駐足。
同學們起初是好奇,校內外都大名鼎鼎的表演戲校草樂言,不會是在玩那個無聊的游戲吧?
不是吧不是吧?
待他們看清楚,果然玩的是那個小學生都不玩的游戲后,很多人不禁評價一句:
“真是閑的難受”
“樂言,他們罵咱們閑的難受。”方小宇打算課間去給王甜甜買愛心奶茶的,被樂言硬留下陪他玩。
說實話,方小宇有些想回教室了。
“他們罵的是你們,不是我。”樂言右手腕靈巧的向上一抖,瓶底在地上碰撞了幾下,最終還是倒下了,“我在休假,你們是沒活兒。”
輪到齊瑞了,他把瓶子撿起來,看著頭上的烈日說:
“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