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先培訓半個月,但如果不符合他的預期,彭一偉真干的出來無限期延遲開拍日期的事兒。
樂言完全死心了,放下筷子:
“我出去找曼姐,下午要和她對戲。”
葛曼在劇組的飲食由團隊里的專人打理,不跟著他們吃盒飯,門外有一輛她的房車,休息的時候她會待在那里。
鄧雪峰藏在黑暗中,目送著樂言踏上房車,他的眼神在樂言被汗沁濕的后背、沉重的步伐和頭頂上的大太陽間來回移動。
他開始懷疑樂言說的借口是否是真的,他只是去找葛曼對戲的?
“吃不了苦了嗎?”鄧雪峰皺著眉頭,用力把盒飯蓋蓋上了。
下午的圍讀會,樂言終于暫時擺脫了大變態的人設。
這段劇情講的是樂言和葛曼圍繞工作產生的交集,單看這一場戲,樂言的人設沒有任何毛病——熱情、有責任心還有著一絲對于完美的小小追求。
人設支棱起來了,樂言演得也沒有負擔了。
和葛曼對戲的時候有心情開玩笑了,整個下午笑意盈盈的。
這種歡快的氛圍也帶動了葛曼的情緒,結束了當天工作,她主動邀請樂言吃飯:
“晚上去市里找個好的餐廳吃飯吧,雪峰也一起去。”
畢夏遇到了一些事業上的小麻煩,葛曼想借此機會邀請和她年紀相仿的樂言,還有當了多年老師的鄧雪峰一起參謀參謀。
“好啊,走走走。”樂言擼起袖子就要離開。
但鄧雪峰卻拉著個臉說:
“我不去了。”
“一起去吧。”葛曼好言相勸。
鄧雪峰看著樂言,堅決的說:
“晚上我有點事想和樂言聊。”
“路上聊,不耽誤。”樂言也加入到了葛曼的陣營,一起勸說鄧雪峰。
老鄧頭,今天下午我終于當人了,下回當人不定是什么時候。
我勸你別擾了我的雅興,趕緊跟我出去慶祝。
鄧雪峰依然倔強的搖頭。
樂言嘆了一口氣,拉著葛曼上房車:
“走吧,咱倆去。”
葛曼做了最后一次努力,無果后也搖著頭離開。
鄧雪峰背著手,再次目送樂言踏上房車,這次樂言的背影是歡快、雀躍和迫不及待的。
約一分鐘后,鄧雪峰在連連的催促聲中,坐上了劇組給大家準備的返回酒店的小巴士。
當天晚上。
彭一偉房間門口。
“有什么事兒進來說。”
彭一偉正在忙,給鄧雪峰打開門口后,頭也不回的進去了。
“我要請兩天假。”鄧雪峰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說,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彭一偉已經走回房間了,聽到這話原地掉頭走了回來,關心的問:
“你病了?”
鄧雪峰背著手,腰桿筆直地說:
“沒有。”
彭一偉嗓音尖銳的反問:
“沒病你請什么假?劇本圍讀時不能請假,任何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