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傷心,那只是妝后的樣子,你看現在卸了妝——”
一個大喘氣過后,她才繼續說道:
“現在也沒有那么糟糕,還是可以看的。”
雖然臉上的膩子卸了,但樂言的眉毛是實打實的沒了,頭發也因為最后時刻上移的6厘米發際線變成了地中海的樣子。
葛曼很想安慰樂言,但她也不想騙人
很坦白的講,樂言現在的樣子,多少有些抱歉。
“那我看著選8張吧。”倪震站起來,拿著照片出去,“我去跟劇組說。”
看著倪震離去的背影,樂言扶著光溜溜的額頭,傷心的低下了頭。
一想到在未來的某一天,倪震手里的某八張照片要作為宣傳物料在全國,甚至是全世界鋪天蓋地的出現,樂言就一點都笑不出來了。
彭一偉真他媽的不是人啊下手太狠了。
怪不得鄧雪峰發誓永永遠遠都不想和他再合作了。
該!
“您是怎么做到,忍了彭一偉這么多年的?”樂言面色痛苦的問葛曼。
這五年,你都經歷了什么?
葛曼低著頭,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定妝已經算好的了”
這才哪到哪兒?
“定妝還算好的?我都沒臉出去見人了!”樂言用帽子捂住臉和頭發,痛苦的低聲吶喊。
鄧雪峰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開口說道:
“真正的苦日子還沒開始呢。”
“真正的苦日子?”樂言懵逼的重復了一遍,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
鄧雪峰熟練的系上圍裙,不置可否的說:
“今晚吃頓好的吧。”
葛曼拍了拍樂言的肩膀,心疼的說:
“多吃點。”
圍讀劇本和定妝之后,彭一偉會根據演員在以上兩個環節的表現,對大家進行一輪表演特訓,俗稱‘臨時抱佛腳’。
聽葛曼和鄧雪峰說,很多演員在這個階段之后會有脫胎換骨的改變,可以說彭一偉很懂得對癥下藥。
第二天,樂言惴惴不安的戴著帽子走入彭一偉所在的導演組休息室,不等他說話,彭一偉對先開口了:
“樂言來了啊,你劇本理解的挺不錯的,妝定的也很讓我滿意,相應的特訓也簡單了這樣吧,送你去體驗生活。”
樂言愣在門口,不好的預感已經出現。
“找一找人物感覺就可以了,簡單的很。”彭一偉又說了一句,之后繼續低頭忙別的,似乎真的如他所說,樂言之前的表現令他很滿意,這輪特訓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但樂言的心卻揪了一起來。
昨晚聽葛曼說,彭一偉曾經把她扔到一個鳥不拉屎、連電都沒有通的地方,讓她自生自滅的體會過十天原始人的生活這次,又要把他送到哪里?
“去哪里?”樂言緊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