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言體驗生活時,會比我更努力。”
“真的嗎?我就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值得喜歡一輩子的偶像!”許瑞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開心的原地轉了一圈,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樂言對許瑞說的話也不算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白天他在安定醫院觀察記錄,晚上回到酒店,他還會復盤當天所感并思考如何運用到角色上。
不要忘記彭一偉把他安排到這里,是打算讓他休息一下的。
現在不僅沒有休息,晚上還要加班,夸一句‘努力’不過分吧?
因為現在角色信息依然沒有拿到,樂言思考如何將體驗生活看到的東西使用在角色上也存在一定局限性。
例如,他無法做很細節的表演設計,也無法將白天看到的看診畫面完全復刻到某一段劇情上,所以,他記錄的更多的是‘狀態’而不是每次看診的細節。
精神病患者與其他疾病患者截然不同的看診狀態讓樂言感悟到,他所飾演的那個變態人物,邏輯狀態應該和普通人相反,這樣才能映射出他的心理問題,從而讓人物做出的過激行為合理化,并且讓觀眾理解。
如果沒有感悟出這點,樂言在表演時確實會做出很多‘神經質’的動作或臺詞設計,但那樣做大部分是出于對腦中某些影視作品的模仿,并沒有行為依據,現在了解了精神病患者的邏輯思路,他對這個復雜人物的表現力更加有信心了。
很早的時候鄧雪峰就教過樂言,無論角色再丑陋,做事再卑鄙,都一定要讓觀眾達到共情,只有共情了才能讓他們喜歡上這個人物,而共情的前提就是理解樂言覺得他找了一個比較好的讓觀眾理解的方式。
觀察到醫生看診時的狀態不統一,更是讓樂言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表演思路。
一個在工作時溫柔、體貼、溫聲細語的精神科醫生,被某些工作或者情感上的挫折壓迫的喘不過氣來,導致非工作時間多疑、暴力、自大和缺乏安全感,這樣看起來就合理多了,人物也更加有張力了。
提到人物張力,樂言的想法發散到了更遠的地方。
無論是導演彭一偉還是巨星娛樂,對于這部電影的預期都是想讓樂言獲獎。
而樂言深知,自己目前的表演功底在國內可能算得上不錯,但放到國際上就有些不夠看了。
鄧雪峰曾很多次給樂言潑冷水,說他還差不少火候。
入組十幾天來,樂言做了一個決定:短時間內絕不可能再和彭一偉合作第三次了。
他的精神和身體吃得消,他的頭發和臉吃不消了也就是說,想要沖擊國際大獎,這次是最好的機會。
因為即使未來樂言再和彭一偉或者同量級的導演合作,他也很難湊齊鄧雪峰和葛曼這樣的黃金綠葉陣容了。
那么這次他必須狠狠的拼一把。
想要提高,人物的張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環,演出人物的割裂感和多樣性,才能讓評委們看到演員的極限在哪兒。
樂言必須做到斯文的時候極致的斯文,變態的時候極致的變態,才有可能沖擊國際大獎。
斯文這一塊,樂言并不擔心,《甜蜜蜜》的幾個月歷煉,已經讓他在這一塊爐火純青了。
而變態那一塊,樂言心虛的很,雖然彭一偉對樂言的表演表達了肯定,但樂言不能安于現狀啊。
他需要更加變態一些。
但精神病患者觀察了,變態的心理邏輯理清楚了,大量相關的影視作品也都學習過了還想要再變態一步,只能上科技了。
樂言再次打開系統面板。
有一個狀態卡他覬覦許久了這次,就看一看它能不能把這把變態的火燒的更旺一些吧。
樂言的體驗生活只有短短7天。
當他充滿電、滿懷信心的回到劇組和大家再見面時,其他人的狀態讓他害怕極了。
丁蕊不知道經歷了什么,整個人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樂言一連喊了她三聲,她才回過神來。
有類似癥狀的還有好幾個演員,他們有的像丁蕊一樣變遲鈍了,有的變敏感了,還有一個在劇本圍讀階段跳鋼管舞的女孩這次回來變性感了
這就是特訓的成果嗎?
果然大家都如脫胎換骨了一般。
這更加堅定了樂言‘拼一把’的決心,想要走到國際的舞臺,第一關就是先在這部電影里殺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