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聯系的一個婚禮工作室給我發設計方案了,我發給你看看?”樂言滿懷期待的說。
年初,樂言從畢夏那認識了很多家國內知名的婚禮設計機構,剛開始樂言忙的事情比較多,沒有把這件事提上日程,入組后,空閑的時間多了,開始專心辦這件大事。
今天上午,有一家給到方案了。
樂言深信一件事,結婚最重要的是讓新娘開心,所以他不敢擅自作出,第一時間找到李亦然。
很多個月之前,樂言跟李亦然提過他開始接觸婚禮設計機構的事兒,當時她忙著去國外發專輯,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次樂言再次提起婚禮,讓李亦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可以啊,你發給我看看吧,對了樂言,上次我在香江見到蘇導,他說要幫咱們策劃婚禮,當時忙著上臺,我回復的不夠周到,你如果有機會見蘇導記得跟他說一聲,感謝他的好意。”
李亦然推掉手頭的活動,一分錢沒拿錢的去幫《甜蜜蜜》站臺把蘇天感動壞了,他不知道要如何感謝他的老天爺和老天奶,一時激動說出了要幫他們策劃婚禮的話。
那天李亦然已經感謝過蘇天的好意了,但蘇天在電影界的地位超群,她那天心思都在如何幫樂言脫困上,怕感謝的還不夠。
“好的,我知道了,有機會我會跟他說的。”樂言聽話的答應下來。
金秋十月,枝頭上的枯葉飄飄灑灑的落了一地,伴隨著這種獨有的蕭瑟味道,《美麗的陷阱》在眾人的不舍中殺青了。
說起來,彭一偉身上的臭毛病真不少。
他不舉辦開機儀式,殺青的時候也沒有晚宴,甚至最后一場戲結束,連告別都沒有,就像往常日子下班一樣,說說笑笑的離開了,連頭都沒回。
葛曼給樂言解釋,說彭一偉選演員時特別嚴格,不過一旦合作上,只要過程中沒有出現什么大問題,就一定會有再次合作的機會。
所以他不會和任何演員告別,因為他在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面。
“老小孩一個。”
樂言坐在彭一偉每天坐的導演椅上,突然理解鄧雪峰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了。
鄧雪峰曾經說過:
“彭一偉這人身上有種奇怪的魔力,討厭他的時候恨不得把他掐死,喜歡他的時候又恨不得天天跟他黏在一起。”
此刻,樂言也開始期待和他的下一次見面了。
雖然樂言已經改變了想法,如果機會合適,他愿意和彭一偉進行第三次合作。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必須在合同里加入一個條款——絕不可以再霍霍他的眉毛和頭發了!
殺青當天,樂言興致勃勃的回酒店收拾行李,打算快馬加鞭的去香江找李亦然,但一看到鏡子里自己那稀疏的眉毛和嚇人的發型,頓時痿了。
“我這個樣子,李亦然還會喜歡我嗎?”樂言看著鏡子自言自語道。
【老來得子】狀態卡的副作用,在這個環境下把樂言搞得格外eo他甚至想要退掉事先定好的機票,飛回京都找個無人角落去舔舐傷口了。
“不來了?為什么不來了?”當李亦然聽到樂言‘有可能’來不了,毛馬上炸了起來。
你再給我說一遍?!
樂言把攝像頭調轉方向,不肯對著自己:
“在京都有點事要先回去處理一下,下周我一定去。”
一周時間足夠長出一批新的眉毛和頭發,因為之前造型老師就是一周給他剃一次的。
“你先來香江一趟再回京都。”李亦然強烈的表達了反對。
“我我——”樂言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