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然拉著丟了魂兒的樂言,在保安們的保護下艱難向酒店前進。
雖然保安能保護他們的身體,但保護不了他們的耳朵。
兩側媒體的提問沒有一刻是停歇的。
“對于有人爆料說‘樂言不行’的報道,兩位有什么想要回擊的嗎?”
“聽說下午你們接觸了警察,能解釋下是出于什么緣由嗎?”
“樂言,做為一名表演系的學生,你上一部影視作品還是在去年年底,請問你為什么不專注在專業上,要頻繁的參加綜藝呢?你是想做一個綜藝咖嗎?”
樂言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想趕緊遠離這是非之地。
他身邊的朋友和同行經常在私下討論,媒體多么多么讓人反感,每次樂言都是安靜的聽著,不會過多說什么。
但下次聽到類似話題,他也可以加入進去了!
你們住海邊的嗎?管那么寬?跟你們有關系?
樂言不禁加快了腳步,同時拉著李亦然的手也用力了兩分。
兩個人艱難的擠入酒店大門,馬上就要脫離苦海,李亦然卻在這個時候停住了。
她把樂言護在身后,直面一眾媒體:
“這兩天大家一直跟著,辛苦了。”
李亦然對著媒體們鞠了一躬,樂言想攔她也沒攔住。
你還感謝他們?
瘋了?
李亦然鞠完躬,目視前方,鏗鏘有力的說:
“感謝是對那些沒有給我們和社會造成困擾的媒體朋友們說的,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關注,也感謝你們對我和樂言的喜歡。”
她話鋒一轉,語氣冰冷了下來:
“而那些沒有職業操守,沒有道德底線,為了個人利益不顧社會和其他人安危的媒體,我沒有權利批評你們,但有些話憋在肚子里不吐不快。”
“你們只顧自己的利益,面對任何情況都用手中的鏡頭做擋箭牌,口口聲聲說做為媒體和記者你們有挖掘事件真相、讓觀眾了解全貌的責任,但你們有顧忌過采訪對象的尊嚴和權利嗎?”
李亦然看著門外的幾百個記者,義正言辭的問:
“你們尊重過我們嗎?”
她抿了下嘴,壓抑住憤怒的心情,看著某個攝像機說:
“我知道大家很好奇我和樂言的事,我直接告訴你們,你們不用挖空心思的寫故事、找話題了。”
李亦然擲地有聲的說:
“我們是平等對待彼此的關系,只有將心比心感情才能走得長遠,我不想做樂言的公主,我只想做和他并肩而戰、最堅實的伙伴。”
樂言心里一暖。
第一次看李亦然的背影,覺得她是如此的偉岸。
“樂言是我身邊最厲害的人,熟悉我的人應該聽過我的擇偶標準”
樂言突然皺起眉頭。
李亦然的擇偶標準?
那是
“我希望另一半有一技之長,樂言能歌善舞,演戲厲害,還會寫歌;我希望另一半既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朋友,最好還能做我的老師,很幸運,樂言滿足了我的一切幻想。”李亦然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們從陌生開始,一步一步慢慢熟悉,雙方經過深思熟慮后才在一起,而且我們是奔著同一個目的去的,那就是結婚。”
李亦然的臉色再次嚴肅下來:
“樂言對我無比重要,所以我聽不得你們詆毀他,無論在事業上,還是在生活上,亦或者是其他方面,樂言處處‘很行’,是滿分男人,大家不要聽信媒體們的謠言。”
閃光燈瘋狂閃爍,把黑夜照成了白晝。
李亦然口口聲和樂言是平等關系,但她卻把樂言護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