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靈子這回所用術法的效果,是在一定時間,敵方如果用兩種或者兩種以上的方式針對他,那么只會對他生效一種。
所以他持續對抗兩大式,這樣任憑陳傳隨后再怎么攻擊,那也不會對他起有什么作用的。
不過這個秘術想要生效并不容易,前提條件那就必須“神從術”成功過一次,同時還有事先外圍布置有護法的儀式,確定只敵對一人才可使用,不然非常容易受到干擾。
可以說在特定前提特定環境下才可使用的。
不過他斷塵派的秘法,可說都是這樣的,需要事先準備充分才能發揮出各種奇效來,有時候一環套一環,前一個往往就為后面所用。
并且他自問放出這個術法的時機也很恰當,擬像之身持續時間肯定有限,一般來說一旦開始進攻就不會停下來,可陳傳偏偏停下來了,不但如此,還將兩大式也收了回去。
此舉等于直接破了他的秘術,擬像之身此刻再上來,因為是擬像的單獨進攻,他就做不到似剛才那樣的視若無睹了。
可總算陳傳攻擊停頓了一下,也讓得他有了一絲緩沖,盡管只是一個擬像之身,可速度太過快了,要不是神之相念生即動,那反應是根本跟不上對面的進攻節奏。
此刻這個時候背后出現了一輪明光,上面有一個與他一般模樣的身影,擬像之身一拳轟去,只是后面的人影碎裂了,他自身卻是毫無損傷。
陳傳看到之后,眸光動了下,這是安世君的“鏡月重空”之術么?
不過他立刻發現不一樣的地方。這術法形似而神不似,最多只是一種模仿,并且安世君一發動,那可是漫天鏡影,不像眼前所見,最多只能撐過數拳而已。
他判斷的很對,安世君的秘術可是需有其寄附氣息才能使用,辟靈子這一門“鏡中形”最多只是效仿,而且需要事先準備好一縷奇物才能施展,每一次攻擊都會消耗一部分,等到耗盡,那就再也施展不出這手段了。
擬像之身數拳上去,鏡中身影反復出現,又不斷粉碎,很快瀕臨消散。
陳傳凝注前方戰局,辟靈子大部分時候都是保持守勢,攻擊幾乎沒有威脅。對方應該清楚,光靠這個是贏不了他的,并且哪怕只出一次紕漏,就有可能失敗。
在戰術上說,這是很不明智的,除非是有什么能夠翻盤的辦法,是儀式么?還是其他什么手段?
他目前還猜不透,但極可能與這個儀式有關,然而不管會怎么做,只要他在最短時間內,用最少的手段將之擊敗,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經過前面的進攻和試探,他差不多已經了解到此間的情況了。
特別是兩大式向外撐張,哪怕觸及到空域極限也沒有讓儀式空間特別針對,那么對于雙方的限制也就是最早所見的那幾個了,只要不去觸動這些那就無有妨礙。
對方的秘法差不多都是利用儀式空域還有一些器物使出,看去奇絕非常,似乎并不是單純依靠蠻力可以突破的,不過在他看來,這其實只是力量不夠大而已。
他眸光深注前方,意念一轉,一縷縷紫氣開始在身軀內部急速翻騰,無形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而周圍的大氣隱隱震動起來。
辟靈子此刻則是默默計算,他為了這次一共準備九種應對手段,剛才已經連續用了六次,只要再撐過余下三次,九攮之術發動,那么就賭贏了這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