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分辨出蕭聲傳來的方向,可細細辨別后,卻驚駭發現,蕭聲仿佛是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
“白伍長,有變故,咱們怎么辦”
一個金衛走到了白起面前,面色沉凝。
白起思忖兩秒,苦澀一笑“這場戰斗根本就不是尋常武道之爭,我們運石頭吧。”
說到最后,他的語氣變得極為無奈。
堂堂昔日龍頭衛,縱橫千軍萬馬之中,可今日,親眼目睹兩場戰斗,皆讓他感覺到了什么叫望其項背,高不可攀
話音剛落。
遠處的大雪龍騎軍中,突然響起一聲慘叫。
這一聲慘叫,仿佛倒進滾油鍋里的水,瞬間便起了連鎖反應。
“啊我的耳朵,好痛”
“救命,救命,誰弄掉這聲音”
“該死,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連響起,短短幾秒鐘,卻是演變成了所有大雪龍騎軍士兵,盡皆慘叫哀嚎,痛苦不堪。
這一幕,詭異震撼。
整整三十萬人,武道實力皆不相同,卻在這蕭聲之下,盡如螻蟻
“不好”
白起臉色唰的慘白,毫無血色。
他快速掃掠了其他金衛,發現金衛們都毫發無損,登時就感覺身子一輕,整個人都天旋地轉,如墜深淵。
金衛之下,盡如螻蟻。
今天這黎明前的鎮疆城,到底在經歷什么
“白伍長”
慘叫聲如潮似浪,金衛們也臉色大變,惶恐不定。
三十萬人盡受蕭聲干擾,這樣的大變故,饒是金衛們也難以鎮定
“別管”
就在白起躊躇不定之際,霍震霄的怒斥聲轟然傳來。
白起神色一肅,狠狠地一咬牙“運石碑”
練功房內。
陳東惶惶無措,面若死灰。
耳畔回響著轟鳴巨響,還有大雪龍騎軍的慘叫哀嚎。
整整三十萬人,匯聚在一起,就算竊竊私語,也堪比潮浪。
如今同時痛苦慘叫,那叫聲比之海嘯轟鳴有過之無不及,儼然煉獄
“第三人,來了”
陳東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耳畔回響著那詭異蕭聲,讓他寒蟬若驚,如墜深淵。
在這之前,他從未想過,天下除了熱武器核彈外,單人力量竟是能在同一時間橫壓三十萬人
這樣的實力該恐怖到什么程度
“不急。”
話一出口,面前的徐清風忽然抬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一笑,這簡單兩字,卻仿佛遮天巨手,瞬間讓陳東眼前一黑,身子踉蹌的往后退了一步。
“還有”
陳東不敢相信地問。
“紅眼狗很多的,天罰之下第一戰,這只是開始。”
徐清風笑了笑,眉宇間卻透著一股桀驁之氣“你的任務是護著我和張無道、趙封狼,確保武道身順利鑿刻下去,其他的不用管,那個老雜碎也就橫壓三十萬人而已,還不至于覆滅鎮疆城。”
也就橫壓三十萬人而已
陳東當場坐蠟,這該是多遼闊的心胸,才能云淡風輕說出這句話
不過他很快也反應過來,這一切戰斗和橫壓,都是局限在天罰之下的境界進行的。
如果突破了天罰閾值,大伯在天罰降臨前,到底能打死多少個,那也是個未知數。
或許這就是徐清風的底氣吧
想明白關鍵后,陳東的心境也平穩了一些。
耳畔緊跟著響起了徐清風的感慨聲。
“唉怪就怪我和你大伯太優秀,一個手握踏天種子的你,一個手握了踏天路,這可都是兩個關鍵,那些紅眼狗不眼紅才怪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