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竟是伸出了手腕來,“要不你替我把把脈,看看我好了沒有?”
夏君黎向他看,宋然亦正笑看向他。也不知——他是否覺到了自己心里方才那一絲不信任,所以竟然故意將自己的腕脈交出來,要自己探察?
的確。只要探察不到那股陰冷的寒勁,那他就與昨夜之事完全沒有關系了。
“怎么了?”宋然見他猶豫,“一向聽說君黎大人你頗懂些醫術,比我家里這幾位總是要靠得住些。”
“好。”夏君黎便不客氣將手指搭上,“我看看。”
宋然的脈象稍浮,確是風寒之征,幸并不緊快。“還好,應無大礙。”夏君黎片刻后說了一句。雖只片刻,他已感到宋然內勁有如幽幽深潭,若不以內力延伸入內,便如日光無法照透水下,竟是無法一探見底。便干脆明言發問:“此前一直聽聞宋家自有一路家傳心法,如今稍作感知,似是極為高明之路數,不知可有何說法?”
此言非虛。他猶記昨夜東軒門內,自己以“逐雪”探循四周卻并未于心海圖景中發現宋然之所在,足證其能。宋然卻笑道:“在你面前,還敢談什么高明。不過就是敝帚自珍,少有人知,但家父一向威嚴,我可是從小習練,不敢稍有懈怠。”便當真告知他:“這心法名作‘弦隱’,基本法門,阿客也修習過,你叫他與你解釋,我這會兒可不便比劃。”
宋客不快:“這何必與他說?”
“你不說,他也會看。”宋然道,“君黎可是留著情,還沒以內力檢視,若他用起他的‘明鏡訣’,我這點修為,還不給他看得底朝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