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留書離開了啊!”長公主不加思索回,“他在鄉下野慣了,不喜歡待在府中……”
“那封信,是明真逼他寫下的!”月奴呵呵笑,“寫下那封信后,他就跟那個乞丐一樣,被明真殺死,塞進了黑狗的肚子里!”
“你又胡扯!”長公主跳腳,“好端端的,真兒為何要殺他?”
“因為公主對小寒太好了,又老是說小寒跟附馬生得像!她本就生出了嫉恨之心,后來卻在無意中發現了小寒的真實身份……”月奴說著看向長公主,“具體情形,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小寒身上,有一只玉佩,說是他母親死前留給他的,明真卻說這玉佩她曾在她父親房中見過,又加上小寒和他父親生得相像,她便確定,小寒極有可能是她父親的親生骨肉!”
“既是她父親親生骨肉,那也是她的弟弟啊!”蘇離皺眉,“她為何要對他痛下殺手?李家可都死光了,就剩她這一根獨苗苗,如今發現了自己弟弟,應該喜出望外才對吧?”
“夫人方才也說是獨苗苗……”月奴冷笑,“她身為一個獨苗苗,這些年所得的好處無數,既有先帝遺旨護著,又有長公主捧在手心,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管犯了什么錯,都會想法設法的幫她脫身!因為沒了她,長公主便一點念想都沒有了!可是,若她不再是獨苗苗,若長公主有了一個更好的寄托,附馬跟他兄長生得相像,小寒雖非附馬骨肉,可守著一個跟夫君如此肖像的少年長大,自然是比守著明真這樣的惹事精更好!明真她又豈能容得這樣的人,來搶自己的獨寵之位呢?”
“一派胡言!”明真抵死否認,可那聲音明顯發飄了。
“那玉佩也在你床底!”月奴一刀直戳她心窩,“是你親手從他脖子上扯下來的!我說的是真是假,一查便知!我一個小小奴婢,是絕對不敢撒這樣的謊的!因為很快就會被戳破!”
這話倒是實話,若非有十分把握,月奴是絕不敢亂說的!
“奴婢也可以作證!”蓮奴亦道,“小寒死時,奴婢和月奴就在現場!”
“我們也在!”她身后幾人一齊點頭,“我們都可以作證!”
長公主見幾人言之鑿鑿,眼前一黑,差點暈厥過去!
蘇離眼疾手快,穩穩的扶住了她,又將嗅鹽放到她鼻底,手中銀針亦利落戳上長公主頭頂的穴道。
這個時候,可不能讓她暈過去,回頭她裝暈不起,這事肯定又得往后拖。
長公主被她這么一治,立時又清醒過來。
“真兒……”她看向明真,顫聲問:“你回答我,此事,可是真的?”
明真當然不可能承認,然而長公主不等她說話,便即又厲聲叱道:“若你此時跟我說實話,我拼了命,也要護住你!可若你再敢對我撒謊……”
“都到這個時候了,姑姑莫非覺得,先帝的遺旨真的還能護住你這惡貫滿盈的女兒嗎?”蕭凜嗤笑,“那你也未必太不拿人命當回事了!你也愧對皇爺爺的遺旨!就憑你縱女濫殺無辜這一件事,孤就可以將遺旨收回!你就別再做那樣的美夢了!”
長公主聞言面色如土,她不答蕭凜的話,只死死盯著明真:“你說話!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殺了小寒?你說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