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課堂的情況與第一課堂并無太大區別，除了自己三人，其余人都看不清面容，像是從外邊推門而來那一刻，身形便是蒙上了一層迷霧。
不可見，也不可談論。
彼此間似乎存在了一種空間的隔閡。
惟獨臺上的夫子一如既往地授課。
所不同的是，陸長生總是覺得夫子的目光時而看著自己，似帶著一絲嘉許。
“悟性過人。”
陸長生知道，自己應該是領悟的速度符合了夫子的期望，心中倒也不急不躁。
對他來說，只有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玄龜丹師傳承一刻沒能到手，便不能放松。
而其他仙門之人也是如此。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諸多仙門的丹師發現了一絲不對勁，似乎夫子在授課之余總是看向某個位置，并且那張看起來已經清晰而普通的臉上帶著一絲滿意之色。
這讓眾人感到壓力大增，盡管看臺上夫子的面容，與傳聞中的玄龜丹師相去甚遠，但眾人并不敢否定對方不是玄龜丹師。
畢竟，傳承靈陣的夫子也可能是玄龜丹師構筑出來的一個工具人，任何面容的背后都可能是玄龜丹師這個樂子人。
“不知道那個位置是哪個仙門的丹師，竟有此能力。”
諸多仙門丹師心中好奇。
有猜測是焚天谷的那位左林丹師，左林來自焚天谷，本身就是一位天才，再有焚天谷的底蘊，是最有可能受到玄龜丹師的青睞。
不過，作為被猜測的對象，焚天谷的三人知道絕對不是因為自己。
“竟然有人能比得過左林師兄。”周霖驚訝地說道。
只有與左林交流，才能知道這位來自焚天谷的天才的天賦有多強，僅僅是仙道根骨，便是丙上，還身具丙級靈體。
兩兩加成，絕對能夠媲美尋常的乙下靈根。
不過，旁邊的曹偉卻是有不同的看法，“這很難說，玄龜尋找傳承之人估計對背景方面有一定的考究，左林道友身具我焚天谷丹道一脈的傳承，在煉制草還丹的時候或許被察覺出來，如此不受玄龜待見也十分正常。”
周霖了然點頭。
曹偉嗤笑道“玄龜在小寒界稱得上是名宿，不過，在我焚天一脈看來，也不過如此。”
“好了，別討論了，好好聽。”左林有些不耐地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玄龜丹師的講課對他來說也有幾分可取之處，可不想讓兩人打亂了他的心態。
至于誰得了玄龜丹師的看重，并不重要，
焚天谷的真君傳承，可遠不是一個沒入金丹的丹師傳承能比的。
“若非老師要我汲百家之長，我也不會在此浪費那么多時間。”
左林猜測，這應該是老師讓自己在為修行焚天真君的傳承做準備。
據他了解，焚天谷的老祖，也就是焚天真君的傳承，需要夯實根基。
這也是為何他們焚天谷一脈的人在練氣階段會停留許久的緣故。
曹偉干笑一聲，轉過頭朝著周霖點了點頭。
周霖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同為焚天谷門人，曹偉的地位遠不及左林，因此，后者有時候不給曹偉面子。
若是能入左林那一脈就好了。
周霖心中有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很有可能是浮云山的人。”一道聲音在腦海中響起。